沈知白有种直觉,祀亡会不会沉寂太久。他们要么会来确认星陨山的结果,要么会继续推进他们的计划。任何异常,都可能是线索。
“明白!”林小夏记下要求,雷厉风行地站起身,“我这就去办。你安心养伤,外面的事交给我。”
送走林小夏,小院再次只剩下沈知白一人。她拿起敛息伞,回到屋内静室。
盘膝坐下,将伞横于膝上,沈知白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灵识探入伞中。她想知道,理事会送出这份“厚礼”,真的仅仅是为了示好吗?伞内,是否还藏着别的信息?
灵识如同触须,小心翼翼地在伞内的蕴灵阵中游走。阵法精妙复杂,却并无禁制阻碍,仿佛敞开了任她探查。就在她的灵识触及阵法核心时,一段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的意念波动,被她捕捉到了。
那并非具体的语言,而是一幅模糊的、闪烁的画面:
一片汹涌的、墨蓝色的深海,海底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风格迥异于中土的残破石殿遗迹。画面一闪而过,最后定格在石殿某处断裂的柱子上,一个用暗红色颜料描绘的、扭曲的奇异符号上——那符号像是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又像是一朵绽放的荆棘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沈知白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
深海……异域石殿……邪异符号……
这绝不是偶然!这是墨清源,或者说玄门理事会,借助这把敛息伞,传递给她的第一条线索!
是关于祀亡会的?还是关于噬界魔念源头的?
这符号,她从未见过,但那风格,那蕴含的意味,与她接触过的任何中原邪术都截然不同。
理事会的意图很明显:抛出诱饵,展示价值,引导她走向他们希望的方向。
沈知白轻轻摩挲着伞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有点意思。”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