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再说吧。”
林晚萤无奈,紫瞳深处掠过一丝焦灼,但被她强行压下,努力维持着属于林晚萤的清冷语调。
江念沉默地点点头,他同样别无选择。
两人合力,艰难地将这沉重的金属柜拖拽出地下密室,沿着坍塌的楼梯,穿过布满尘埃与死寂的档案室,最终回到了破败的市政广场。
夜幕彻底降临,无星无月,厚重的铅云低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广场上,只有越野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车灯熄灭,雨丝,不知何时开始飘落,起初是细密的凉意,很快便连成了线,淅淅沥沥地打在冰冷的石板和金属保险柜上,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这鬼东西到底…”
林晚萤看着保险柜,刚想说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江念也猛地抬头,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下,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寒意却直透骨髓。
他们的目光,同时聚焦在越野车的车顶。
那里,不知何时,慵懒地侧坐着一位美妇人。
她穿着一身繁复华贵的暗紫色宫装长裙,裙摆如同盛开的紫罗兰,铺散在冰冷的车顶,身姿妖娆曼妙到了极致,每一寸曲线都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诱人的秘密,却又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容颜更是美艳绝伦,挑不出一丝瑕疵,如同最完美的造物。
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更衬得肌肤胜雪,那双眼睛是狭长的凤眸,瞳孔是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深紫色,此刻正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下方的两人,如同神明在打量脚下的蝼蚁。
她轻轻晃动着悬空的小腿,一只纤纤玉足从裙摆下探出,脚踝玲珑,皮肤在雨夜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优雅,却带着一种视众生为草芥的漠然。
“晚上好啊,两位。”
“你是何人?”两人放下保险箱,沉声道。
“本座乃是闭月羞花的神,”她的声音响起,慵懒、魅惑,却如同冰锥刺入两人的耳膜,“你们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