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迅速锈蚀，梯级断裂，被他折成五根尖锐铁钎。

水道回声杂乱，脚步与水花交织。

第一名清洁工刚转入支管，迎接他的，是迎面而来的铁钎——

噗！

钎尖贯入战术目镜，穿透眼窝，直入大脑。

尸体未倒，周凡已夺过对方冲锋枪，抛向空中，同时跃起，脚尖蹬壁，身体如旗鱼跃水。

第二名清洁工冲入，正见同伴尸体与空中飞枪，他抬枪欲射，却听一声——

飞枪被周凡一脚踢转，枪口正对自己下巴！

砰！

子弹自下而上贯脑，血浆在管壁炸开扇形。

8秒，两名清洁工倒下，离线模式尚未启动完成。

第三名队员怒吼扑来，电击棍电弧噼啪。

周凡落地，左手抓住棍身，右手噬孔贴上对方胸甲——

金属迅速锈蚀，电击棍能源核心裸露，电弧失控反噬！

轰！

电火花与污水混合，爆炸将两人掀翻。

周凡背撞管壁，喷出一口血，却借冲击波滑入更窄的维修暗管。

离线切换，终于完成，剩余两名清洁工却再找不到目标热源。

共享视野里，只剩同伴倒下的红影，与水里摇曳的火花。

主排水渠，水位已涨至胸口。

周凡把守卫残尸推入主流，自己潜入水下，仅留一根呼吸吸管，随水流飘向低处。

清洁工雷达上，异常热源突然，一部分随水流快速远离，另一部分静止。

队长冷笑：声东击西，追流动热源！

五人（剩余二+后备三）同时跃入主流，随水追击。

十秒后，静止热源消失——

周凡割断吸管，贴壁逆流，向相反方向潜游。

水面之上，枪声与手雷轰鸣不断，追击者把流动残尸打成蜂窝，才发现上当。

目标丢失，重复，目标丢失！

频道里，第一次出现慌乱。

低处支管，周凡爬出水面，浑身污水与血混合。

β型镇静剂冷却剩余：37分钟；念锥冷却：4分钟。

他靠壁喘息，却不敢停留，把缴获的冲锋枪拆成零件，金属管抛进噬孔当，其余扔入污水。

耳麦震动，烬的声音低低传来：B5出口被封，升降机全停，你只剩一条活路——

B6废料滑槽，直通能源区垃圾站。

滑槽尽头，是我的人。

周凡抬头，前方黑暗里，一条锈迹斑斑的滑道倾斜向下，像巨兽喉咙。

小主，

他舔掉唇边污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滑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