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藏室里,烛火摇曳。
萝丝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听姐姐们说,男人最喜欢听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女人在床上,因为他们而发出的声音……”
“那种声音,要带着哭腔,要让他觉得,他正在摧毁一件珍宝……”
“他越是用力,你就要叫得越凄惨,越无助,越娇媚……”
“这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无比强大,像个征服一切的国王。”
米兰达静静地听着。
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专注。
她像一个最认真的学徒,将这些匪夷所思的“知识”,一字一句地刻进脑子里。
原来,猎杀的最高境界,不是让猎物在恐惧中死去。
而是让猎物在被摧毁的极致痛苦中,发出令猎人愉悦的呻吟。
拉姆斯喜欢听惨叫。
而这个林恩……他喜欢听什么?
“还有……气味。”
萝丝琳的声音更小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们会用一种产自盛夏群岛的香膏,涂抹在耳后,手腕,还有……还有大腿内侧。”
“那种味道很淡,但当男人靠近时,就会被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就像发情的野兽闻到了母兽的气味。”
“正好,我这里有一些,还没来得及用上,我可以送给你。”
萝丝琳说完,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她只是个可怜的小侍女而已,为什么要懂这么多。
真是够了!
米兰达却没有任何不适。
她只是点了点头,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
气味,声音,姿态,眼神……
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年,都白活了。
她以为自己懂男人,可现在看来,她连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猎物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
米兰达站起身。
她看着萝丝琳,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戾气,反而带着一丝……感激的意味。
“谢谢你。”
这份感谢是真心的。
……
深夜,临冬城陷入了沉睡。
拉姆斯·雪诺被两名沉默的士兵从地牢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他没有反抗。
自从那天在地牢里彻底崩溃之后,他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他以为自己要被带去刑场,可士兵们却将他带到了塔楼的一间客房里。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哦,甚至还有一个烧得正旺的壁炉。
桌上摆着许多食物和酒,看起来无比丰盛。
“林恩大人有令,让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否则后果自负。”
士兵扔下这句话,便锁上门离开了。
拉姆斯站在房间中央,环顾着四周。
这是什么意思?
林恩把他从地牢里弄出来,关进一间舒适的客房?
他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林恩!
拉姆斯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像一头警惕的野狼,悄无声息地贴到了那面分隔两个房间的墙壁上。
墙壁很厚。
但在这寂静的夜里,隔壁的任何一点动静都清晰可闻。
“大人,水准备好了。”
原来是那个弗雷家的女孩,萝丝琳的声音。
“嗯,你下去吧。”
林恩的声音很平淡。
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关上。
然后,是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以及水被搅动的声音。
他在洗澡。
拉姆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林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他以为今晚就会这么平静地过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