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去退,反正是你姐。”
阮流筝眨眨眼。
我去要?她非揍我不可。”
风东亮无奈。
那我去退钱,挨揍的也是你呀,这可是抢她生意。”
阮流筝理直气壮。
风东亮懒得争,摆摆手打发她去吃早餐。
许红豆她们呢?”阮流筝走了两步又回头问。
有的没起,有的上班去了。”
你们感情真好,她不是你亲戚?”安迪插话。
不是,她们来旅游认识的,性格合得来。你也可以和她们做朋友。”
风东亮笑道。
我在上海也有几个小朋友,等她们放假,我带她们来玩。”
安迪语气柔和。
能被你认可,肯定都是善良的姑娘。”
风东亮意有所指,猜想她说的是关雎尔几人。
嗯,都挺好的。”
安迪罕见地露出微笑。
风东亮转向默默喝茶的小明,从桌下拿出谢和顺做的魔方:你送我画,我回赠你这个。试试?”
小主,
小明茫然接过,不知所措地摆弄着。
风东亮拿回魔方,反复演示打乱与复原:就这样,你自己琢磨。”
令他惊讶的是,小明很快依样复原,动作与他如出一辙——虽只是机械模仿。风东亮没打扰他,任由他继续尝试。
魔方对现在的他来说还很陌生。
他还记不住这些新事物。
但至少愿意尝试了,这是好事。
他的被子和常用物品都带了吗?”风东亮问。
带了带了,缺了这些他会焦躁闹脾气。”
秀媛院长赶忙回答。
挺好,最近可以带他四处走走认路,别太干涉。能适应新环境和饮食,已经进步很大了。”
风东亮点点头。
谢谢你啊小伙子,这孩子命太苦了......我实在心疼。”
秀媛院长说着就抹起眼泪。
风东亮递过纸巾:特殊的人总要经历特殊的事,这是他的劫数。能遇见您这样的好心人,又是他的福气。”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也不会哄人。
***
大理古城的清晨依旧慵懒。
整座城像在阳光下打盹,慢悠悠舒展着身子。
每家门前都摆着姹紫嫣红的花盆,民宿装点得尤其精致。半数店铺还没开张,开着的也只见店主躺在藤椅上假寐。不过若有客人进门,他们立刻会热情招呼——当然也得提防那些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生意人。
都这个点了,古城怎么还这么安静?游客也好少。”
阮流筝啃着街边买的小吃,含混不清地说。
想凑热闹得下午来,那时整座城才睡醒。”
风东亮笑着解释。他本是来找裱画师傅的,阮流筝非要跟来逛逛。
这些开店的都是本地人吗?”
早不是了。现在做生意的多是外地人,本地人都在街边摆小吃摊。要说原住民,喜洲和云苗村、邓诺古村那些地方还多些。”
风东亮望着青石板路,现在的大理古城和小时候完全两样了,拆了太多老房子重建,就剩个白族风格的空壳。”
谁会想到呢?当年这个穷得让人想逃离的小地方,如今竟成了繁华胜地。
那些如今备受追捧的美食小吃,当年不过是当地人填饱肚子的家常便饭罢了。
阿公总爱向邻里炫耀:我这大孙子可争气了,读书成绩好,今天又被老师夸奖。将来准能在大城市安家立业。”
但阿公大概没料到,这个孙子最终还是回到了故乡。
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