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发力,这次用上了双掌,动作幅度更大,喊声也更响亮。
张阳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还换了个脚支撑身体,脸上写满了“你继续”的表情。
严保国连推了三四下,推得自己额头都见了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张阳别说飞出去了,连根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场面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台下已经有学生忍不住,发出了“噗嗤”的笑声。
“不对!不对劲!”严保国终于不推了,他喘着粗气,指着张阳,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你!你的磁场不对!”
“老夫的内劲是纯阳真气,你小子身上肯定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干扰了气场!”
这番话,让众人又是一愣。
磁场?这都扯上玄学了?
张阳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终于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讲台边,从主持人手里拿过了话筒。
“喂喂。”他试了试音,然后看向台下懵圈的学生们。
“各位同学,刚才严大师的表演,很精彩。”
“不过,作为一名热爱科学的新时代好青年,我觉得有必要给大家做一点小小的科普。”
他转身,拿起一支粉笔,走向旁边的黑板。
“严大师,您刚才说,您的内功作用于活物,所以劈不了这块砖,对吧?”
严保国冷哼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张阳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砖块。
“其实,能不能劈开砖,跟它是不是活物,没半毛钱关系。”
“关键在于压强。初中物理都学过,P等于F除以A。”
“大师用手掌侧面劈砍,接触面积小,瞬间压强大,理论上是能劈开砖的。”
张阳话锋一转,看向那块被劈成两半的红砖。
“但前提是,这块砖的结构是完整的。如果一块砖,事先在醋里泡上个一天一夜,它的内部结构因为酸性腐蚀,会变得无比疏松。”
“别说大师的铁砂掌了,我用我这双人字拖都能给它拍碎。”
“哗——”
台下瞬间炸了锅。
原来是这样!
严保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张阳没理他,继续在黑板上画画。
“至于刚才的隔空打人嘛……”
他画了两个小人,一个代表严保国,一个代表他自己。
“大师,您看啊,您每次发功,都会有一个扎马步,然后身体前倾的动作。”
他在严保国的小人身上画了一个力学分析的箭头。
“这个动作,其实就是利用腰腹瞬间发力,带动身体重心的快速前移。虽然没有接触,但确实能产生一股风压。”
“但是呢,这股风,吹动几片树叶还行,想吹动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
张阳摊了摊手。
“牛顿的棺材板,可能真的要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
几个物理系的学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还一边鼓掌。
“你……你血口喷人!”严保国气得浑身发抖。
张阳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话筒,对着全场,也对着所有直播镜头,慢悠悠地说道。
“总而言之,严大师今天给我们带来的,不是什么国术绝学。”
“而是一场融合了化学腐蚀、材料力学、空气动力学以及群体心理学的大型……魔术表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现在,表演结束了。”
“严大师,你看,全校师生一个月的鸡腿,是现在就兑现呢,还是我拿着欠条去你家要?”
网络上也有他的粉丝团,因为他没有账户,平日低调,所以粉丝团也很低调,可是只要一有萧寒的风吹草动,她们会立刻复活,直接把萧寒送上热搜头条。
自那天起,苏昭就一直待在别墅里不出去,甚至还会去后面的花房给花浇水。
“走吧,我有办法,我已经想好怎么对付金人了!”柳河坚决的拉住杨再兴。
数十号人浩浩荡荡地赶往后山,许怀山终于在山坳口见到了惊魂未定的钱亮。
面对曾经深爱的男友,叶雪琳心中的柔软被触动了,但她毕竟成熟了许多,并没有一口答应。
清越的声音似水涧青石,清冷,薄凉。低迷声线,温润嗓音溢出,嗓音清单犹如空谷山涧的溪流,丝丝清凉。
她来不及问清巷子里面是什么场所,就脚步一刻不敢停地冲进去,幽黑深远的巷子如同能吞噬人的猛兽,让她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衣服。
江承安眸光深深地看着墙上两人相敬如宾而她笑得眉眼弯弯的照片,心里异样无比。
之后又问了问李芷晴和纤纤,她们也收到了请帖,一脸的期待,明显是极为想去的。
“夫人,这是皇后侄子的院子,可梨娘当初想借住的是国公府旁边的那个院子。”金蟾提示道。
我们离开了围墙,准备爬出土面,就在这时,我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转身看去。
“碧儿,你既然这样想,阿姊也不好说你什么。现在侯爷就在你的面前,倒不如你直接向他问个明白,可好?”颜清婉几乎是想都没想,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我一下子傻眼了,不过还是跟着朔风去脱那盔甲,但是奇怪的是,这盔甲着实的是古怪,竟然脱不下来,我和朔风费了老大的劲儿,也没见那盔甲有什么脱掉的迹象。
“咦?你们都在这儿?看见了三爷了吗?”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刚打开公寓的大门,鸟总这个设计师便冒出了这么一句,当然,配合着这种吐槽的,其实还有这货惊讶的表情。
见月儿伸手就要拿起那壶玉龙汤那男子原本还想阻止的,可是听她说钱已经付过了所以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然后自顾自的忙活了起来。
“还有一个,就是穷百姓优先,富贵的就滚开一边去!”唐焱打算只招揽平民百姓进入宇宙最大,最安全的陨石城市里面说。
又转了一个弯就看到一个火车隧道一半的口,非常大,地下全是蚂蚁爬行的脚印,便可以想象这东山里面得有多少蚁军了。
“你是,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是清朝所隐藏的某个秘密?”我问道,总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踏实。
“我不喜欢和老不死的东西做,放开我!”安妮看到唐焱的猪嘴离开她嘴唇骂道。
司马淇淇微微笑了笑,没有理会,径直朝着法庭走去,连忙跟了上去,进入法庭,看到廖少明跟妮娜两人已经在旁听席坐下,廖少明看到挥了挥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位,心领神会,朝着廖少明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