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有些懵,敲了半天的门没开,小李也是有些诧异,“咋回事,你们院里人睡得这么死么?”
“也不是,我明白了,之前管开关门的都是靠门那家,上次被王主任把三大爷撸了。”
“现在也是完全不管事了,毕竟这老小子是没有好处的事情,那是一点不带做的。”
听着何雨柱的诉说,小李倒是有了印象,眉头皱了皱,“你说的是阎埠贵?”
“可不么,”何雨柱刚说完,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一个头,是现任三大爷王大爷。
王大爷看到是何雨柱后,满脸歉意地说道。
“哎呦,是柱子啊,我这人耳朵不是很好使,才听到,等着急了吧,你多担待啊。”
小李听到王大爷这么说也是不再多说什么,跟何雨柱打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何雨柱举起手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三大爷,没事儿,也没等多久,这么晚了还劳烦您帮我开门。”
“没事儿,快进来,外面怪冷的,”王大爷把门开了半扇,催促着何雨柱进来。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抱着自行车往里走去,过了门槛推着车,又是快步走了几步到了中院门槛,又抱了一手。
走到自家门口后,停好车给上了锁打开门往里走去,往墙上挂钩丢了挎包,然后去给自己弄点水洗漱一下。
做戏做全套,提前找好明早早饭的饭菜,做好一切工作后,打个哈欠躺下床,沾床就睡。
一夜无话。
何雨柱睡得很好,醒的时间刚刚好,不懵逼不上脑,大脑开机,睁开双眼在床上躺了会儿穿好衣服往后厨走去。
点上炉子后,直接架上锅子,从空间里取出饭菜锅里,然后起身就去洗漱去了。
拿着家伙伸到了水池处,打开水龙头,先刷了牙后,再用点冷水拍在脸上,先舒缓一下面部神经。
何雨柱保持着前世的习惯,一年四季洗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