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柱子,我跟你...说,今天我是真真高兴,你能答应...我。”
“啥都不说了,你你以后就是...我兄弟,我我沈连城的兄弟。”
说着沈连城又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大口,一旁的赵钢也是看傻了。
张岚和沈青也是忍不住扶额,“我爸他今天这样,也是头一回吧?”
“额,我印象中是如此,”张岚不禁陷入回忆,想到沈连城以往,也没如此失态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型社死现场,何雨柱也是苦笑着对着沈连城无奈道,“沈叔,您喝多了,咱们今天中午就先到这儿吧。”
“我扶您去休息。”
“少来,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千杯不醉万杯不倒,”沈连城忍不住打个酒嗝,然后又摇摇晃晃拿起手端起酒杯。
“来,兄弟,再走一个,今天高兴。”
何雨柱看了看沈青,沈青对着他点点头,何雨柱长舒一口气,抬起手在沈连城的后脖颈来了一下。
这不,沈连城头一低里面趴在了桌上,立马就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几人看向何雨柱,也是想到了这一茬。
“唉,关键时候还得看柱子的,不然今天还指不定要发生什么事呢。”
看见何雨柱出手后,张岚才忍不住松口气道。
“张姨,我先把沈叔扶回房间吧,先让他睡会,等会儿我弄个醒酒汤给他熬上,醒了给他喝上一点。”
沈青站起身给何雨柱带路,赵钢张口道,“要帮忙么?”
“不用,赵伯,您也喝了不少,等会儿您也得喝一碗,”何雨柱笑着说不用。
赵钢点了点头,何雨柱跟在沈青后面去了沈连城的房间后,将他扶上床,枕头略微抬高点,才将头放下。
“柱子,今儿让你看笑话了,我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