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咔嚓”一声,槐树枝断了。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只肥硕的野猫正蹿上墙头,尾巴一甩,溜了。
“得,白紧张了。”何雨柱自嘲,感觉自己都有点草木皆兵了。
再弯腰一瞅——床底下缩着个灰头土脸的小子,正冲他咧嘴嘿嘿傻笑呢。
“虎子?!”何雨柱一把将人拎出来,“你钻我师父床底下干啥?”
“听到你们进来了,跟你们玩捉迷藏,让你们找不着!”虎子挠头,“雨水姑姑说过,说藏这儿保准找不着……”
何雨柱,“……”
何雨柱一头黑线,“得,又白紧张了。”何雨柱松了口气,“虎子,奶奶呢?”
虎子,“去打酱油了。”来都来了,我先做晚饭吧,等你们吃好回去!”
“欧耶!”两小只欢呼雀跃,“又能吃到哥(柱子叔)烧的菜啦!
……
晚饭后,何雨柱告辞师娘,放下依依不舍的雨水和虎子,骑上自行车,回家。
何雨柱抄近道走小胡同,在一个拐弯时,差点撞上个踉跄的身影。
“同志小心!”
那身影妖娆地一闪身,躲过了何雨柱的自行车,怀里抱着的一叠图纸,却“哗啦”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