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身体内翻涌,长期的压抑让易感期愈演愈烈,甚至在易感期来临前的几周都有严重反应,人和野兽之间好像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理智,对心中那人的渴望占据了所有,只能通过一些暴力来让自己冷静,真是丑态百出。
白玖呼出一口浊气,起身从旁边抽屉取出一根特制针管,毫不犹豫地扎进手臂。
随着药液渗入,身体内的反应也逐渐冷却下来,将注射空的针管随手丢进垃圾桶,身子一歪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听着门外的声音沉沉睡去。
梦里睁开眼,他正懒懒靠在办公室座椅上,对面小兔子穿着一身西装,垂着耳朵突然闯进门,媚态的脸上挂着红晕,白玖心动着,想完上前将人搂进怀中,下一秒,一个没有脸的男人从门外走进,不等他赶人,沈白清蹭地上去牵起那男人的手,期待着望向他。
“爸爸,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