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打断她:“不用,就这个。”
女人表情愣了愣,白玖则是伸手去挠尤清放在扶手上的手背。
闷骚啊清清,一点都不诚实。
尤清咬牙想把人直接丢出去,让他别马蚤,他真想问问她到底从哪里买来的人,怎么这么放浪,动手动脚没完没了了。
尤清被摸出了一身火,忍无可忍。
啪。
一声脆响,书房里三人沉默下来。
纺织夫人抬头看着对面两人,白玖若无其事地揉着手,在上面泛红的巴掌印上摸着,没说话。
尤清把手移到膝盖上,抬头问:“什么事。”
纺织夫人回过神,暗戳戳观察着两人的动作回答道:“客人到了。”
话音一落,空气突然冷下去,尤清周身寒气森冷,搞得白玖又想去摸人的手一顿,默默收回去。
清清心情不好了。
因为那些客人。
他目光盯着尤清脸上的疤,凑过去将手放在尤清胳膊上,整个人都要贴了上去,看的门口站着的女人呼吸都停了。
以往所有敢碰伯爵的人无一不死的很惨,中毒或者直接被吃掉,这还是第一个这么不怕死的,而且伯爵还不杀他……
她看着两人无言紧凑的身影,默契的好像早就认识几百年,可明明这个人今天才被她买回来,才过去几分钟就扒上伯爵了?
这么会勾男人的男人,让他当女仆,不知道是好是坏。
白玖这次手放上去后没有乱动,尤清任由人靠着自己,斜睨着看他。
“下去好好招待客人,这些可是“贵客”,招待不周可别怪我罚你。”
白玖还是第一次见自家清清这样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他眼底露出笑意,趴在尤清耳侧吹了口气,手下肌肉僵了一瞬,他柔声暧昧道:
“嗯,我一定听主人的话,好好“招待”他们。”
说完有些演上瘾了,扭着腰,婀娜多姿地走了出去,等两人离开,书房安静下来,尤清额头青筋凸了凸,伸手扯了一下裤子。
“马蚤货。”
白玖双手交叠垂在裙摆,一副淑女姿态缓步走下楼,在二楼经过两个端茶走过的女仆时明显感觉到敌意。
“?”
纺织夫人走上来打量了他一眼,轻笑:“现在全庄园都知道你是个走后门的女仆,你过得太好,她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