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不知道在何时鲜血淋漓,旧时的伤痕又在隐隐作痛。
脑海混乱间,恍若又被人绑着押在了地上,锋利的尖刀一寸寸剥开皮肉,拆取筋骨。
惨叫,狞笑,欢呼,吞咽声,与记忆中渡劫时的劫雷成百上千道同时响起。
心绪震荡起伏,无情道心却异常坚韧,这样的感觉竟还比不过那一株梨花。
可到底还是有反噬在前,这一阵剧烈波动几乎让盘坐在榻上的人瞬间喷出一口浊血。
白玖从窗外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月白皎洁的身影不复白日的冷冽,墨发垂额,面容苍白,眼神痴痴地望着他所在方向,唇角衣襟上满是血渍,狼狈极了。
白玖本来滚烫的血液瞬间凝固,连忙上前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像是生怕一用力就将琉璃碰碎。
他抑制住魔气,没有贸然闯进玄清识海,掌控着纯净灵气在怀里人筋脉丹田游走,确定只是道心反噬后才收回手。
01看着白玖替怀里人抹去额角冷汗和唇角血渍,眉头皱起,脸上表情复杂,既无奈又夹杂着深深心疼。
玄清乖乖地任由他清理着身上污渍,眼神黯淡无神,明显还没从幻境中挣脱,可身体却是紧紧挨着他不愿意离开分毫。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说你,修什么无情道,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不打算和我回家了?”
声音低沉柔和,像是在斥责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充斥着怜爱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