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说着,第一针轻轻刺入吴主任的百会穴。
吴主任微微皱眉,随即舒展开来。
接着是风池、太阳穴,陈阳的手法很娴熟,每一针都精准到位。
王杏花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不得不说,小陈这手艺,比县医院的老中医还强。”
“这不废话吗,我这病县医院治不了,非得小陈才能治。”
“最后一针。”陈阳说着,轻轻捻动针尾。
吴主任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都通透了。”
下午2点左右,陈阳推着自行车出门,他得回城去了。
吴若男送他到门口,趁没人注意,悄悄塞他兜里一个东西。
陈阳摸了一下,原来是个手绢。
“下周五见。”吴若男低声说道。
陈阳会意地笑笑,摆摆手说:“不见不散。”
……
这天下午,阎埠贵正在院子里浇花,邮递员的自行车铃声打断了他的专注。
“阎老师,有你们院的信。”
邮递员小刘从绿色挎包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看了下信封,上面写着秦京茹收。
一般院子里有信,都是他来代收代送,因为他是文化人,又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知道信是给谁的。
“劳烦您了,我先走了!”
邮递员说完,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阎埠贵连忙摆摆手:“好嘞,小事!”
他推了推眼镜,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信封,心里直犯嘀咕:一个乡下丫头,居然还有人给她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