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钱对陈阳来说只是小钱,对娄晓娥来说,也是从来没看在眼里的。
“行,你的心意我一定给你带到了。”
许大茂看到陈阳如此大方,也是颇为高兴,对陈阳竖着大拇指夸道:“阳子就是局气!”
陈阳没理会他,对两人挥了挥手。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和娄晓娥出了院子。
进了胡同后,许大茂骑上自行车,载着娄晓娥就往父母家方向而去。
许大茂夫妻二人到达许家时,才6点半,迎亲的队伍还没到,不过许家已经忙碌起来了。
院子里支起了临时灶台,邻居张婶正往大铁锅里倒水,本家的几个媳妇在堂屋里包着喜糖,红纸剪成的喜字贴满了窗户。
许珍珠的闺房门半掩着,能看见里面晃动的身影。
许珍珠也已经梳妆打扮好了,这年代讲究艰苦朴素,摒弃糟粕,因此没有专门的红嫁衣可穿。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领口还别着枚小小的红五星。
梳好的头发上别着一朵大红花,是用红绸子扎的,衬得她肤白貌美,比平日里更显得漂亮。
看到嫂子娄晓娥进来,许珍珠张了张嘴,本想问一下陈阳,但欲言又止,觉得问也不合适。
她打了个招呼,便又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还是娄晓娥先开口:“陈阳给了一块钱份子钱。”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个红纸包,放在梳妆台上,“他说厂里有任务,实在来不了。”
这让许珍珠心里有些感动,陈阳虽然没有应邀前来,但他的心意到了,说明他心里还是装着这件事的。
她悄悄把红纸包塞进了衬衣口袋,贴着心口放着。
娄晓娥来到许珍珠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小姑子,她也想到了自己出嫁那天的事,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这个时候的女孩子一般都是稀里糊涂就嫁人了,就像她当年,连新郎什么脾气性格都不了解,就跟他结了婚。
“珍珠,你怎么不太开心啊?”此时屋里没有别人,娄晓娥小声问道。
许珍珠苦笑了一下,她怎么可能开心呢?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