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刘大成分开后,他没再折腾,直接朝南锣鼓巷走去。
本想趁着乱,去黑市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捡漏的机会,哪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差点又搭了进去。
对于那罪魁祸首的小张同志,看在他道歉态度还算不错的份上,举报信什么的就算了,可真要说这事就过去了,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在大事上做文章,但如果有机会,小麻烦还是可以给他找点的。
毕竟咱们自己家的道教,某一位道长曾有言。
咱做人呐,就要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风吹哪页读哪页,哪页不懂就撕哪页,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折磨别人。
管他谁的脸色难看,得先让自己的脸色好看。
别总想着这样会不会不好,那些让你憋屈的人,可没琢磨过对你好不好。
与其你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他是不是在针对我,不如白天就直接让他知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别人的情绪那是别人的事,自己的痛苦才是自己的事。
人生就这几十年,装模作样给谁看呢,只要撕了体面的那层纸,反而会活得更加敞亮,你难受了,那我就舒坦了。
“... ...”
太阳高挂,赵常威在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中醒了过来。
撇了眼空间农田里,那规整的一排排农作物,脑海中残留的困意,顿时就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