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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喂药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想起往日里金玉妍跳《同心舞》时的模样,那独特的玉氏舞步轻盈灵动,腰间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后宫女子的舞姿截然不同,确实给了他不少新鲜与慰藉。他淡淡道:“你还记得这些。”语气平淡,却伸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带着刻意的温柔。
“自然记得,”金玉妍的泪水落得更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弘历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臣妾日日夜夜都记着皇上的好,所以才想着多为皇上做点什么。哪怕是抄写血经,哪怕是损伤身子,只要能让皇上安心,能让龙胎安稳,臣妾都愿意。”她刻意强调着自己的付出,目光紧紧锁着弘历,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便在于这份独有的玉氏风情,以及这份“为君牺牲”的姿态。
弘历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那点芥蒂渐渐被软化。他拿起一旁的锦帕,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日里那个威严的帝王,口中却道:“傻瓜,你的身子是朕的,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朕找谁寻这般解闷的趣儿去?”这话半是宠溺,半是赤裸的提醒——他宠她,不过是因为她能给他带来别样的愉悦,能成为他后宫生活的调剂,更能作为安抚玉氏的一枚棋子。
金玉妍何等聪慧,立刻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连忙握住他的手,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掌心,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虔诚:“臣妾知道错了,以后定好好养身子,好好陪着皇上,再也不让皇上担心了。只是……”她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臣妾总怕,因为从前的糊涂事,皇上会一直记恨臣妾,再也不疼臣妾了。臣妾远离故土,在这深宫之中,唯有皇上是臣妾的依靠啊。”她特意提及“远离故土”,便是要勾起弘历的恻隐之心。
弘历心中一软,握着锦帕的手顿了顿。他看着眼前这张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朕说过了,朕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只要你日后安分守己,朕自然不会亏待你。”这句话,三分是真心的怜惜,七分是帝王的算计——他需要一个懂得风情又识趣的女子来调剂后宫,更需要通过她拿捏玉氏,金玉妍显然是最佳人选。只要能掌控住她,让她为自己所用,恢复她的封号又何妨?
金玉妍听到这话,眼中的泪水落得更凶,却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像雨后初绽的玉氏海棠,带着一丝脆弱的明媚。她连忙点头:“臣妾遵旨!臣妾以后定乖乖听话,绝不再惹皇上生气,只求皇上能常来看看臣妾,别再让景阳宫这般冷清了。”
“好。”弘历应得干脆,继续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药,直到药碗见了底。他放下药碗,又叮嘱了几句养身子的话,才起身准备离开。
金玉妍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送他,被弘历按住:“躺着吧,好好休息。”他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恢复她的封号,既能安抚她,让她更加尽心地侍奉自己,又能借她的身份安抚玉氏,同时还能制衡后宫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这般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
从这日起,弘历果然时常来景阳宫坐坐。有时是处理完政务后过来歇脚,听金玉妍唱一段玉氏的民谣;有时是特意过来看看她的恢复情况,与她闲话家常。金玉妍总是极尽讨好之能事,变着法子为他准备新奇的玉氏点心——比如用玉氏特有的蜂蜜和栗子做的栗糕,用松子仁磨粉做的酥饼,每一样都精致可口。她还会穿上特意缝制的玉氏常服,那衣服色彩淡雅,纹样别致,将她的身段衬托得愈发窈窕。言语间,她更是满是崇拜与依赖,将“懂事”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皇上,您尝尝这个栗糕,是臣妾按照玉氏的方子做的,特意少放了些糖,怕腻着您。”她双手捧着食盒,眼中满是期待。
“皇上,今日风大,您可别忘了加件衣裳,臣妾已经让人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