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玄盯着水面倒影里那条一闪而过的尾巴轮廓,眨了眨眼。
刚才那一瞬,仿佛有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像是有人在他脊椎里塞了根烧红的铁丝,又猛地抽了一记。他抬手摸了摸后腰,什么都没有,但那种“被长出什么东西”的错觉还在神经末梢上跳动。
“不是幻觉。”他低声说,“是血脉在催我。”
灵汐正把一颗冰奶茶往他手里塞,闻言歪头:“你该不会想在穿越前先变个形态出来吧?这地方可没镜子给你臭美。”
“我要真想变身,也不会在这儿折腾。”他握紧试管架上的空管,指尖发烫,“我在想弗利萨星球的事。”
“哪个事?”她咬着吸管,“是你被揍成纸片人那次?还是你躺地上喘气像破风箱那次?”
“都算。”他靠着实验台坐下,“那时候快断气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再站一次。结果一睁眼,力气全回来了,还多了点别的东西。”
灵汐噗地笑出声:“你是说,差点死透了反而升级了?这设定也太坑爹了吧,系统咋不早点说明白?‘亲,想变强吗?先去鬼门关打卡签到哦’。”
“它说了也没用。”星玄摇头,“赛亚人的突破不靠练,靠命悬一线。可问题是,谁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活着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操作台角落的小玻璃瓶上——半勺泛着微光的粉末静静躺着,那是他在沙鲁游戏结束后,从悟饭手里抢来的最后一点仙豆残渣。十年了,一直没舍得用。
“所以这次,我不想等‘差点死’。”他拿起药匙,轻轻刮下一小撮,“我想把那个‘差点’,提前装进瓶子里。”
灵汐吸溜一口奶茶,眼睛亮了:“你要搞人工濒死体验?听着像健身房办的‘极限挑战一日游’。”
“差不多。”他将仙豆粉倒入反应皿,“仙豆能瞬间修复致命伤,本质是把身体拉回巅峰状态。但如果在重伤未愈时就强行激活再生机制……”他抬头看她,“就像摔碎的杯子还没拼好,就被灌进滚水,裂缝会炸得更狠。”
“懂了。”她放下杯子,指尖轻点星辰沙漏边缘,“你是要让身体以为自己快挂了,然后灵泉出手救人,趁机刺激血脉反扑?”
“对。”他点头,“模拟一次‘死亡-复活’循环。不是真死,但得让身体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