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灵泉空间取出一块灵泉水凝成的冰晶，嵌进作战服手套的凹槽，又将雷纹结晶压上去。两者接触瞬间，蓝光炸开，真司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疼？”

“像有人拿电钻在我脑子里刻字。”

“正常。”星玄将灵泉水注入冰晶，“记忆缓冲层建好了，下次回溯，痛感减半，遗忘量控制在72%以内。”

“72%……那我岂不是还能记得三分之二？”真司眯眼，“够我打个电话订外卖了。”

“别贪心。”星玄启动模拟战程序，沙袋弹出，表面浮现出帝牙卢卡碎片的虚影。

真司一拳轰出，沙袋刚凹，时间倒流，拳头回到起始位置。他再打，再倒，第三次，沙袋终于被击中，但凹陷处缓缓复原，像被无形的手抹平。

“回溯时间三秒。”星玄点头，“但能量消耗太大，结晶撑不了几次。”

“那就省着用。”真司喘了口气，“关键时刻，比如我打偏了，或者被人偷袭，回溯一秒，反手就是一拳。”

“或者你放了个屁，回溯一秒，假装没发生。”灵汐插嘴。

“那得用双倍积分买静音符。”星玄面不改色，“系统更新日快了，估计又得听《难忘今宵》。”

“说到系统……”灵汐突然抬头，星砂斗篷无风自动，“最后一项，帝牙卢卡碎片入库，灵泉在排异。”

星玄转头，灵泉水面正剧烈波动，泉水透明化，底下浮现出无数交错的时间线。被救的宝可梦们在不同时间层穿梭：化石翼龙在远古天空盘旋，急冻鸟在冰河时代滑翔，一只皮卡丘在雨夜的道馆外回头望了一眼，眼神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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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记得。”真司低声说。

“所以才排异。”星玄走向空间核心，掌心浮起黄金气焰，“灵泉不是容器，是活的。它吸收碎片，等于吞了外来基因，身体当然要反抗。”

“那就让它‘认亲’。”灵汐翻开《神奥传说》，书页自动飞起，文字化作银色锁链，缠向暴走的能量流。

星玄将雷纹结晶按向碎片群，两者碰撞，电光四射。真司的手套亮起，结晶与碎片共鸣，回溯场扩散，整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出现微小波动。

“同步开始。”星玄低喝。

黄金气焰包裹空间，形成茧状屏障。灵汐的歌声响起，不是奶音，也不是古老歌谣，而是跑调严重的《难忘今宵》副歌。

“你干嘛？”星玄皱眉。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