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在崩塌的记忆空间中,握着出现裂痕的法典残页拼命奔逃。四周的记忆乱流突然凝结成实体,一个身着黑色长袍、头戴破碎记忆面具的人从中走出。他的袍角垂落着不断蠕动的记忆触手,每根触手顶端都长着一只流泪的眼睛。“我是忆噬使,收割所有窥探真相者的记忆。” 此人轻挥手臂,记忆触手如毒蛇般缠向陈砚,“敢触碰记忆法则的禁忌?就让你尝尝被自己记忆反噬的滋味!” 触手刺入陈砚的太阳穴,他的脑海中瞬间涌入无数被篡改、扭曲的记忆,那些曾被他视为真相的片段,正在分崩离析。
云漪在时空吞噬兽的狂暴攻击下,勉强躲避着巨像失控后的残骸。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一个身披半透明音符长袍、手持骨制竖琴的女子踏着音波降落。她的琴弦由时空乱流凝结而成,每拨动一次,周围的时空就会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我是蚀音巫,掌管着时空曲谱的禁忌乐章。” 女子将竖琴指向云漪,“以为摧毁巨像中枢就能扭转局势?太天真了!听好了 —— 冰晶吊坠碎片里,藏着能唤醒远古时空恶兽的钥匙!” 话音未落,她拨动琴弦,时空吞噬兽的伤口处竟开始长出新的肢体,而在时空乱流深处,一双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阿凛在黑袍人的秘密据点,握着黑色权杖艰难起身。地面的契约阵突然亮起血红色的光芒,一个浑身布满红色纹路、头顶生长着扭曲犄角的怪人从阵中走出。他的手中捧着一个不断跳动的心脏,心脏表面刻满了古老的契约符文。“我是血谶者,预言血脉宿命的终局。” 怪人将心脏举向阿凛,“以为发现血脉联系就能解开谜团?告诉你,初代圣女的血脉早已被诅咒,而你,不过是这场阴谋中注定牺牲的棋子!想要知道真相?用你一半的生命力,交换血脉诅咒的起源。”
陈砚在忆噬使的攻击下,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疯狂抽取。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铃音在向他求救,又看到初代圣女被背叛时绝望的眼神。就在意识即将被吞噬之际,法典残页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初代圣女留下的最后一道守护印记。“原来... 还有这层保护!” 陈砚强忍记忆反噬的剧痛,将青铜碎片按在印记上,守护印记化作一道金色光盾,暂时抵挡住了记忆触手的攻击。忆噬使见状,发出一声怒吼,周围的记忆空间开始加速崩塌,无数记忆碎片如子弹般射向陈砚。
云漪面对蚀音巫的威胁,时之匙与冰晶吊坠的力量开始产生诡异的共鸣。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时空之力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向时空吞噬兽。“不行,我不能让它苏醒!” 云漪调动全身力量,试图切断这种联系。星骸解语者突然再次出现,他的鳞片开始剥落,露出底下布满伤痕的身体。“听着,只有用你的记忆与时空曲谱共鸣,才能压制恶兽!但代价是...” 他剧烈咳嗽着,“你可能会永远迷失在时空的夹缝中!” 此时,蚀音巫疯狂地拨动竖琴,时空乱流中传来阵阵轰鸣,远古时空恶兽的轮廓逐渐清晰。
阿凛犹豫地看着血谶者手中的心脏,神秘少年的青铜灯盏在他胸口发出警告的光芒。他想起地面上 “圣女之魂,藏于音律与时空的交汇处” 的线索,决定冒险一试。当他将手放在心脏上的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神秘的种族为了掌控时空之力,用初代圣女的先祖进行实验,从此,他们的血脉便被种下了诅咒的种子。而黑袍人,不过是想通过混沌之眼的力量,解除这份延续了无数代的诅咒。“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阿凛怒吼着,挥动战戟砍向血谶者,却发现自己的攻击对其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