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在音律墓地的毒雾中艰难前行,手中的音律法典残页因接触音骸瘟疫而发烫。四周的空气突然凝固,无数音律符文在空中闪烁,组成一个巨大的法阵。一个身着鎏金长袍、头戴音波冠冕的老者踏着符文降落,他的袍角垂落着由音符编织的锁链,每根锁链末端都系着一颗跳动的音律心脏。“我是音枢祭司,守护着音律守护神的封印。” 老者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法典残页簌簌作响,“你以为凭残页就能唤醒净化之力?回答我 —— 初代圣女在铸造法典时,献祭了多少位音律守护者的灵魂?” 话音未落,音符锁链化作利箭,穿透音波毒雾射向陈砚。
云漪在时空乱流中躲避时空守墓人的追杀,时溯沙漏的碎片在她怀中剧烈震动。一道闪烁着银色光芒的裂缝突然撕开,一个背着巨型盾牌、浑身布满齿轮纹路的人从中跃出。他的盾牌表面刻满扭曲的时空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液态星光。“我是盾纹师,负责镌刻时空护盾的蓝图。” 此人转动盾牌,时空裂缝中涌出的能量被暂时阻拦,“但熵影吞噬者即将突破星轨测绘者的封印,你若想激活时盾,得用冰晶吊坠中的时空本源交换蓝图 —— 不过,你确定要付出让吊坠彻底碎裂的代价?”
阿凛在召唤阵的时空旋涡边缘挣扎,体内金色与黑色的力量如同两条巨蟒相互缠斗。地面突然浮现出血色契约,一个戴着铁面具、身披锁链披风的怪人从契约中走出,他的每根锁链都缠绕着破碎的命运丝线。“我是枷锁解读者,看透所有命运枷锁的本质。” 怪人挥动锁链,阿凛额头的印记与黑洞的共鸣瞬间被压制,“想解开血脉中的致命枷锁?用你与神秘少年的联系作为交换 —— 但你得清楚,切断联系的那一刻,你也将失去对抗混沌之眼的最后希望。”
陈砚在音枢祭司的攻击下,肋骨羽翼自动展开形成防护网,却被音符利箭洞穿。他发现法典残页上初代圣女的心脏轮廓开始渗出金色血液,当血液滴落在地面,竟将音骸瘟疫净化出一小片空地。“原来圣女的牺牲... 是为了给法典注入净化之力!” 陈砚大喊。音枢祭司见状,双手合十,音律墓地的所有骸骨乐器突然悬浮升空,组成一个巨大的音律囚笼,囚笼中央,一尊被混沌气息包裹的守护神雕像缓缓浮现,它的眼睛是两颗正在腐烂的音魂结晶。
云漪面对盾纹师的交易,冰晶吊坠中的母亲虚影剧烈闪烁。时之匙突然迸发蓝光,在时空乱流中投射出母亲收集时空本源的记忆画面。原来母亲毕生都在为打造时盾做准备,而冰晶吊坠正是关键容器。“我不能放弃!” 云漪咬牙将吊坠按在盾牌上,冰晶瞬间出现裂痕。盾纹师露出诡异的笑容,转动盾牌展开蓝图,然而,时空守墓人的镰刀突然劈来,斩断了蓝图的一角,而在破损处,隐约可见 “时盾核心需以守护者之魂启动” 的字样。
阿凛犹豫的瞬间,枷锁解毒者的锁链缠住了他的手腕。咒歌和因果追猎者拼尽全力攻击,却被命运丝线反弹。关键时刻,神秘少年的青铜灯盏突然迸发强光,与阿凛的血脉产生共鸣。“别信他!枷锁的真相... 在黑袍人的权杖里!” 神秘少年的声音穿透时空传来。阿凛催动体内融合的力量,金色光芒与黑色雾气交织成旋涡,将枷锁解毒者的锁链绞碎。但此时,召唤阵中的黑洞开始吞噬周围的时空法则,整个祭坛的空间结构出现崩解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