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漪手中染血的匕首泛着幽紫寒光,刃口凝结的冰晶不断渗出黑色孢子黏液,每走一步,脚下的冰晶残片便碎裂出蛛网般的诡异花纹,仿佛在绘制某种邪恶的符咒。阿凛横戟挡在陈砚身前,金色血脉在皮肤下如困兽般疯狂涌动,可经历先前恶战,那光芒早已黯淡如风中残烛。“云漪!是我们!” 他声嘶力竭的吼声在扭曲的时空褶皱之地回荡,却只换来云漪空洞而冰冷的眼神 —— 那双曾经澄澈的眸子,此刻布满紫色脉络,宛如被腐化的深渊。
初代圣女的恶面虚影发出刺耳尖笑,声波震得四周时空泛起水纹状涟漪。她怀中的孢子茧脉动愈发剧烈,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茧壳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皆是被她迫害的信徒面容。随着她轻轻挥手,十二名被腐化的时空旅者同时发动攻击,鎏金长袍下骤然伸出数百条扭曲的时空触手,触手上的时钟齿轮飞速倒转,所过之处,空气如同被无形绞肉机撕扯,化作齑粉。
陈砚侧身翻滚避开触手横扫,影渊通道在身后不受控地开合,这次喷涌而出的不再是腐臭暗影,而是裹挟着银色微光的神秘气流。他的黑色晶体裂痕中渗出粘稠如沥青的神秘力量,顺着血管爬上脖颈,在皮肤表面凝结成诡异图腾。当触手触及他手臂,黑色力量如活物般窜出,瞬间将金属质感的触手腐蚀出冒着青烟的孔洞,发出烤肉般的滋滋声响。
阿凛挥舞破晓因果戟,金色光弧与时空旅者的权杖相撞,爆发出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可每一次发力,他嘴角溢出的金色血液就更多一分,金色血脉在孢子力量侵蚀下,竟开始逆向流动,宛如沸腾的熔金灼烧着他的内脏。“先救云漪!” 他咬牙怒吼,戟尖挑飞一名旅者,却冷不防被身后触手缠住脚踝。时间之力瞬间作用,他小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裂开,再愈合、再裂开,剧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陈砚趁机冲向云漪,指尖缠绕的黑色锁链裹挟着神秘力量激射而出。当锁链触及云漪手腕的刹那,她瞳孔中的紫色光芒暴涨,记忆之力化作数百根冰锥爆射而出。陈砚闷哼一声,左肩被冰锥贯穿,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衣襟,但他死死攥住锁链,任由神秘力量顺着锁链流入云漪体内。云漪剧烈颤抖,体内躁动的孢子终于出现平息迹象,那双空洞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清明。
然而,初代圣女的恶面虚影岂会善罢甘休。她发出尖锐如指甲刮擦金属的厉啸,怀中的孢子茧轰然炸裂,一只体型如山岳的紫色怪物从中爬出。怪物体表布满初代圣女扭曲的面孔,每一张嘴都在发出不同频率的尖笑,震得三人耳膜渗血。它挥舞着布满吸盘的巨型触手,将剩余的时空旅者卷入体内,吸收力量后,对着三人喷出遮天蔽日的紫色孢子雾。孢子雾所到之处,时空如同被强酸腐蚀,接连出现黑色旋涡,不断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阿凛眼中闪过决绝,燃烧剩余全部金色血脉,破晓战魂化作百丈高的金色巨鹰冲天而起。巨鹰双爪闪烁着因果之力的光芒,狠狠抓向紫色怪物。羽翼划破孢子雾时,竟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接触怪物身体的瞬间,羽毛大片大片脱落,露出下面焦黑的血肉。陈砚见状,将全部力量注入黑色晶体,神秘力量与影渊之力疯狂交融,在虚空中撕开一道千米长的影渊之门。暗影九头蛇嘶吼着冲出,每个头颅都喷射着能腐蚀时空的毒液;远古暗影骑士骑着骨马奔腾而出,手中的长枪所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