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训练和对师父伤势的担忧,让张闲身心俱疲。这天晚上,他发现玄霄子咳嗽得特别厉害,甚至看到他又偷偷擦掉了嘴角的血丝。
张闲沉默地煮了一碗姜汤,端给玄霄子。
玄霄子接过碗,瞥了他一眼,哼道:“怎么?以为一碗糖水就能收买为师?训练不会减少的!”
“知道。”张闲闷闷地应了一声,看着师父小口喝着姜汤,忍不住问道,“师父,您的伤……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没办法治吗?”
玄霄子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陈年旧疾,死不了。倒是你,有闲心关心这个,不如多想想怎么把雷印结标准点!”
张闲知道问不出什么,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他这几天偷偷用之前任务攒下的钱买的一支老山参,虽然年份不久,但也花了他不少积蓄。
“这个……您泡水喝,或许有点用。”张闲把参推到玄霄子面前。
玄霄子看着那支品相普通的人参,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触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他拿起人参,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突然用参头敲了一下张闲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