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确认。执行隔离程序。”
它平板地宣布,然后转过身,不再看我,仿佛我只是一个做出了正确选择的交互设备。
它开始行动。
它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卧室——我和阿哲的卧室。我像被抽走了骨头,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踉跄地跟了过去。
卧室里还残留着阿哲的气息,她的香水味,洗发水的淡香,枕头上熟悉的凹陷。这一切此刻都成了刺心的刑具。
它站在卧室中央,再次开始了那种扫描般的巡视。视线掠过双人床,掠过衣柜,掠过梳妆台——上面摆着她的首饰盒和护肤品。
然后,它走向衣柜。
拉开柜门。里面一边是我的衣服,大多是深色、款式简单;另一边是阿哲的,色彩明丽,裙摆飘飘。
它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开始将阿哲那边的衣服一件件扯出来。不是拿,是扯。动作粗暴,带着一种高效的、清除冗余物品般的冷漠。连衣裙、衬衫、毛衣……它们被胡乱地扔在地上,像被丢弃的彩色的皮。
“不……”我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却不敢上前阻止。
清空了阿哲那一侧,它又开始拉扯挂着的裙子,那些连体的、色彩鲜艳的裙子。它把它们一件件扔在地上,然后,它开始撕。
苍白的手指抓住一条阿哲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