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这才微微皱眉,想到其中利害:既然靖安侯与贾珍父子不过相交泛泛,甚至还有过节,可李珩这般“帮忙”……,难免外头会生出些不好的闲话。既非亲眷又非至交,如此尽心不为财便为色。靖安侯如今富甲一方,可不缺银子,那……有心人必定会猜疑他是跟宁府某女眷不清不楚,至于这女眷……李珩可是专门给她求了三品的诰命,这岂不是昭然若揭?
“那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我就吩咐下人传话,说珍大爷跟侯爷有八拜之交?这也不能有人信啊……”尤氏确实有些犯难,还真没什么好借口。
“姐姐,不如去说给母亲知道,把二姐姐许给靖安侯为妾,只说是之前您已亲自说下的,又不是娶正妻,外头谁能问到底何时定下的了?有了这层关系在里头,靖安侯在外头也好支应,只说是你请来帮忙的,谁还能问什么?如此你们东府也有了颜面。二姐姐那里我已问过了,自是千肯万肯的,即便二姐姐不肯,为了姐姐你,我去给他做妾也使得。”
尤氏正愁着如今贾珍死了,之后再没了借口跟李珩私会,一听三姐这话,顿时有了主意。便叫三姐儿先退下,又让银蝶儿去请靖安侯来后院说话。
李珩过来,尤氏便仔细把三姐那话说给李珩,让李珩答应纳尤二姐过门,今儿就算定下了。
李珩却知道,原着里尤二姐是有婚约的,自然不好就答应了。但心里却也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