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怒反笑:你倒是个实诚的人,敢说真话。”略一沉吟,又道:那便改封谏议大夫,可随时入宫见驾,特准无需随朝议政。另,指为皇商。”顿了顿,看着李珩笑道:“朕知你此番助国之举,怕是几乎掏空家底儿了,便将桃花山周围官田三百余亩尽数赏你吧。再命工部于新京敕造归宁伯府,不过...…”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朕给地皮,工部出工匠,这建府的钱,可得你自己出。”
李珩大喜,连忙叩首:“臣谢陛下恩典。只是...”。;他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臣想自己设计府邸...…”
皇帝忽然一愣,大笑摆手:“准了。”
李珩再次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丝笑意。
金銮殿内,龙涎香在鎏金狻猊炉中盘旋而上。李珩跪在冰凉的青玉地砖上,额头贴着交叠的双手谢了皇恩浩荡。
皇帝的声音从九阶玉台之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贾珍威逼秦业父女一事,爱卿可有话说?”
李珩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喉结微微滚动:“臣......”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云纹:“担心贱内再遭外人欺凌,已于昨日......将之接入臣宅。”说到此处,他的耳尖泛起薄红,声音又低了几分,“臣未行大婚之礼,却将之迎入内宅,有违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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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冕旒上的玉珠随着他摆手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罢了。”他的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最后落在李珩身上,“你所言之事,秦爱卿已向朕奏明。”
侍立在一旁的秦业闻言,佝偻的背脊微微颤抖,苍老的手指紧紧攥着笏板。
“你与秦氏有程爱卿为媒,也是定了婚约、过了礼的。”皇帝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几分长辈的宽容,“你与秦氏,又非无媒苟合,不过是缺了一场昭告世人的酒宴罢了。且......”他的目光转向秦业,“秦家并不反对你迎秦家女进宅,秦氏宁可为奴为婢,也自愿随你入宅,可见你二人情深意笃。要说起来,民间午后行媒,夜里便成婚的比比皆是,哪里就去追究这些了?”
李珩保持着跪姿,后背的肌肉绷得笔直。他能感觉到殿内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其中刑部尚书韩昭的目光尤为锐利,如同钢针般刺在背上。
“眼下……朕是问你,”皇帝的声音突然转沉,冕旒上的玉珠随之晃动,“如何处置那贾珍?你可有何想说的?”
李珩缓缓抬头,正对上皇帝探究的目光。他看见那双凤目里映着烛火,明明灭灭。余光瞥见岳父秦业佝偻的背影,老人家的额头上,血渍未干,破旧官袍上沾染着暗红。
“回陛下!贾珍欺凌臣之眷属,于臣而言,乃是私事。”李珩的声音不疾不徐,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贾珍威逼官眷,仗势欺人,违的是国法,乃是公事。”他忽然加重了语气,“且,贾珍与臣等一般,皆是陛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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