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接过茶盏时,不着痕迹地碰了碰她的手指。可卿顿时红了耳尖,借着俯身的姿势,飞快地将一个杏色香囊塞进他袖中。
“妾身自己绣的...…”她的声音轻得像蝴蝶振翅,“里头放了安神香。”
李珩低头看去,香囊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整齐,莲心处还缀着两颗小小的珍珠,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珍而重之地系在腰间。
偷眼瞧见可卿腰上系着条崭新的汗巾——月白缎子上用银线绣着流云纹,角落里还藏着个小小的字。他伸手便解了下来。
“你……莫要闹妾身吧”。可卿这会儿连脸都红了。见他很是仔细的把那汗巾叠好,放进胸前,她心里不由暗暗欢喜。他怎能如此……?可她心里却是喜欢的。
“姐夫……呃!”秦钟突然从门外进来,见姐姐和姐夫离得仅有半步距离,而且姐姐的脸红的像是盛开的大红玫瑰。
“你又出去顽皮了?”可卿对这个弟弟,很是上心的。
“不曾,是去把姐夫给的东西收好。”秦钟赶紧回答,他惧怕老父亲的训斥,更怕姐姐生气,回答的倒是极老实。然后赶紧悄悄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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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君又破费了,如今得蒙夫君眷顾,家里并无所缺……”。
“前儿让绮云送来的头面,为何没戴着呢?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