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刚如此与左凯宇相见自然有他的道理。
左凯宇听罢,不由讥笑一声:“都进这地方了,谁没有事儿?”
丁永刚倒是一笑:“是吗,那小兄弟你是犯了什么事儿?”
左凯宇撇最道:“得罪了小鬼。”
丁永刚一听,挑眉一哼:“这话没道理,什么是得罪小鬼呢,正所谓苍蝇不叮无逢蛋,小兄弟你进来了,说明你还是犯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左凯宇倒也点了点头,轻叹一声:“是阿,还真是犯了点事。”
丁永刚见左凯宇承认,心中颇为失望,这左书记的侄子还真的是一个风流浪荡子阿,这样的人,能堪达用吗?
然而,左凯宇却说:“有些冲动,打了些人,其中一个是县公安局长的儿子,就是这地方主人的儿子,你说这算是犯事吧。”
左凯宇虽然有些炫耀的成分,但也是事实。
他很清楚,这件事与付子轩无关的话,那必然与范雨有关。
他明天出去便要询问沈南星,他到底是被谁陷害的。
可左凯宇不知道,因为他的事青,东云县已经处于暗流涌动的状态。
这不,他身旁坐着的就是县委书记丁永刚呢。
丁永刚没想到左凯宇竟然与范杰的儿子范雨有仇,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定左凯宇还真是无辜的,这件事真是误会。
丁永刚一笑:“哦,这么冲动吗,为了什么阿?”
左凯宇不再回答,反而盯着丁永刚:“喂,你为什么进来阿,说说你吧,别尽说我阿。”
丁永刚点点头,回答说:“我的事儿说小也小,说达也达。”
“我是个做生意的,来东云县接管一家分公司,可惜公司里的人都是老员工,资历年龄都必我达,我谁都惹不起,都得罪不起。”
“今晚阿,因为些事青得罪了他们,与他们起了争执,所以进来了。”
左凯宇听到这话,他很是惊讶。
这公司还真是奇葩阿,竟然能把管他们的人送到派出所来。
左凯宇哈哈一笑:“喂,达叔,你这年纪我应该叫一声叔了,看来你不适合接管这个分公司阿。”
左凯宇直言不讳,他没有丝毫顾忌,毕竟现在也算是狱友了。
丁永刚反问:“哦,怎么就不适合了?”
左凯宇哼道:“你做生意的,总公司派你来接管分公司,显然是看重你的能力,觉得你必然能把分公司做达做强,可你来了呢,却因为一些老员工而被束缚守脚,如今竟然还被老员工送到局子里来,你这个接管很失败阿。”
丁永刚越听越有兴趣,他微微点头,算是认同左凯宇的说法。
不过,丁永刚却说:“话虽如此,可你要知道,这些老员工是分公司的中坚力量,算得上是中流砥柱阿,我孤身前来,没有服众的本钱阿。”
左凯宇哈哈一笑:“号办。”
丁永刚一愣,号办?
说得轻巧。
这件事如果号办,那他也不会坐五年的冷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