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天台上,尽量让自己站在风口,希望这些冷风可以吹醒我,在一个算不上隐蔽的角落里,我看见有个人蜷缩在那里,浑身颤抖。
我凑近了看过去,才发现是山崎田。
“山崎小姐?”
她看向我的眼神透露出惊恐,“它……那个……”
“哦,天牢十三啊。”我给她讲了一些关于天牢十三的故事,她紧锁的眉头变得更紧,那张小脸仿佛像干掉的梅子皮,皱巴巴的。
“是她回来了……是她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她抱着头崩溃地大叫,我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谁,小影,还是普尺。”
她那双细长的眼睛皱在一起,“普……普尺……她回来了,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你要相信我啊,你要相信我!我是受人指使的,不是我自愿的!不是我!”
我抬手甩了她一耳光,把她的嘴角都打破了,往外渗出鲜血,她连捂脸都忘记了,只是跪在地上不住地用母语道歉。
“是贝婪指使你的,对吗?”我用日语问她。
她只管点头,那些话断断续续的,有些模糊,但我也听懂了一些,是凌空让她把普尺的声带剪断了,并把她的嘴唇缝合在了一起。
真是病态的爱。
“然后呢,活着的时候吗?”
“嗯,那是一个,特别明媚的下午,她躺在草地上,望着天,唱着她们特色的歌,贝婪就躺在她的身边,为她哼着副歌,而我,却像一个刽子手一样,夺去了这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她似乎开始忏悔,可声调逐渐抬高,语气里的快感是藏不住的。
“你也想要她死,别装了。”
“可是,我并不是想折磨她,倒是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