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爱他吗?”林念说,“一个母亲,爱儿子的方式居然是……还真是独特的爱啊。”她笑着,“不如来比比,谁更爱他?”
“怎么比?”
“简单。”林念从厨房里抽出两把水果刀扔在桌上,“看看谁,能为他真正的两肋插刀。”
林惠睁大了眼睛,江日海在一旁看热闹,还喝了一口酒。
林惠拎起刀,咽了一口唾沫,“小舟……我……你也不希望妈妈伤害自己吧?你知道的妈妈最爱你了妈妈永远是……啊!”
林念一刀插进自己的胳膊里,鲜血溅了林惠一脸,“该你了。”
“你错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谁更爱我。”偏执的想法都来源于他们,似乎只要做出过分的行为就能诠释对我的“爱”,至少在22岁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谁为我付出的更多,谁可以为了我怎样怎样,谁才是真的爱我。
林念夺过她手里的刀,又插了一刀,“你为了这种人,值得吗?”江日海在旁边淡淡开口。
“因为我爱他,我可以为了他做出这些事,他需要这种爱,你知道吗?这些都是因为你。”
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
“玉小姐真名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别人都这么喊,她无论晴天还是下雨都会戴着一顶很大的黑色遮阳帽,上面通常是白色丝带系成的蝴蝶结,要么就是粉色的。你刚才看见了吗?听说她心情好的时候,丝带就是白色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是粉色的。”
“没注意,我只看见了钓鱼竿和桶。”
“你的注意力还真是不集中。”
我伸手,“来一根。”
“你最近抽烟抽的很频繁啊,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你不也是。”
“我已经习惯了,我以前一直都是这样,嗜烟如命,老烟鬼了。”
“你才多大啊,还老烟鬼,我才是老烟鬼啊。”我翻了个身,跨过他去拿床头柜上的打火机。
“那我是什么?”
“小烟鬼。”我笑着摸上他的脸,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烟,点燃了吸了一口,“芒果味啊?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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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神器,我觉得还可以,我这是白桃味,尝尝?”他捏着那根烟,递到我嘴边,同样递过来的,还有他眼里的秋波。
我此时还是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见他递了烟,俯身张嘴含住烟嘴,微微侧头吸了一口,白桃味的烟雾在嘴里转了几圈,最后吐在他脸上,隔着层薄雾,让我看不清他的脸,这样朦胧的脸,在梦里倒是经常见。
他的手揉着我的肩头,“你瘦了。”
“你更是啊,”我的指尖从他的发际滑到下巴,“还真是刀削般的面庞啊,很适合去当雕塑模特。”
“你会雕塑吗?我可以给你当模特,无偿的。”
“我没那个艺术细胞。”我笑着躺下来,抽着嘴里的烟,我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