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红树林更奇妙。这些生长在咸水里的树木,根系上的年轮本是看不见的,如今却在光纹的映照下显出银白的光圈,涨潮时,光圈会随着海水起伏,像树在呼吸。阿潮用红树的气根做了串手链,送给刚出生的侄女光芽,光圈在她手腕上忽明忽暗,像在和光海的潮汐打招呼。
周明的团队对光纹年轮做了研究,发现光粒会随着树木的生长,慢慢渗透进木质部,与年轮形成共生——树木为光纹提供储存的“容器”,光纹则帮树木抵御极端环境,两者相对沉默的伙伴,在岁月里互相滋养。
“树的年轮记着光的历史,光的纹路记着树的努力。”周明看着显微镜下的光纹切片,“它们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彼此写传记。”
失明的小男孩收到秦老送的光纹木匣时,摸着匣壁上的光圈,突然说:“这里面有声音,像风刮过树叶,还有光粒在笑。”他把耳朵贴在木匣上,听了很久,说这是老槐树在讲光带刚来时的故事——那时光粒还很弱,树影把光带遮得斑斑驳驳,后来树慢慢长,光也慢斑墙,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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