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四九城的某处宅院里面,汪黎神色平静的品着桌上的碧螺春,手里盘着的两颗珠子,却发出磕磕的摩擦声。
桌上放着一张报纸,上面赫然写着林平安的报道事迹。
熟悉自己老大脾气的小叶,自然知道汪老大是真的生气了。
“汪老大,要不咱们出手教训下这小子,他在火车上可没有给咱们留好脸呀。”
“不急,此时此刻,敌在明我在暗,有的是办法消磨他。另外那小子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赢来的话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吃了哑巴亏吧。”
汪黎阴深深的呵呵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肃杀之气,“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这事咱们先别出手,老二、老三不都在盯着咱们的动向嘛,那就把这个风给放出去。”
“就说咱们发现了一只肥羊,只不是迫于人手不足,想等找齐了人马再亲自动手,一定记得这消息不能是咱们主动说,得让他们自己猜出来。”
“我小叶明白了,这事你就放心吧。”
汪黎点了点头,默默的端起茶杯,连带着里面的茶叶一口气都闷进了嘴里。
新的一天,林平安的吉普车开进了轧钢厂的大门,只不过这次的形势有点大,紧接着又有宣传部、工业部,还有轧钢厂本部的宣传科,都赶到了厂里的办公楼。
新闻媒体方面,除了之前报道过的种花家青年报、群众报,还有丁然所在的四九城广播电台,整整上百号的人马在轧钢厂最大的会议室召开对接会。
在走完场面流程以后,林平安把主要的闪光点都交给了保卫科长邢大明,这小子直接乐得眉开眼笑,直冲着林平安竖大拇指。
好不容易闲下来,林平安偷偷的溜到丁然身边,在她的旁边打着下手。
“我说林大厂长,怎么还有空来我这个小门面忙活?”
“开什么玩笑,堂堂四九城广播站要是小门脸的话,那咱们全种花家就没有大门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