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她跟姜父大吵了一架,直接就下乡了,好在,姜母心疼女儿,每个月给她寄钱寄票的,算算日子……
好像两个月没寄了?
姜挽月沉默了下来,莫非姜家出事了?
“挽月,一家人没有隔夜仇,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了。”南梨花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让姜挽月不高兴了。
前世,姜挽月哥哥来的时候,她带着孩子都已经死了,她还记得,他哥哥下死手打死而复生的向南时,把向南打的两天都下不来床。
南梨花当时觉得,如果她不是一个老人家,只怕他哥哥恨不得要她的命!
再加上,姜挽月在知青里,条件算是不错的,经常有包裹收,听说每个月还有汇款单子收。
“妈,我下次去县里问问。”姜挽月看着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猜测着:莫不是姜家出事了?
……
“挽月,我有话跟你说。”
姜挽月还没到卫生所呢,就被周书礼拦住了。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姜挽月不耐烦的看着周书礼,这小白鸡看着就倒胃口。
“挽月。”周书礼上前一步。
姜挽月就大喊道:“来人啊!”
她的声音清亮,把周书礼吓一跳。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卫生所里的徐郎中听着她的声音,立刻从卫生所里跑了出来,看到周书礼的时候,立刻疾言厉色道:“周知青,你怎么能欺负人呢?”
“……”
周书礼满脸尴尬,连忙解释道:“徐郎中,我没有欺负人,我就是想跟挽月说几句话。”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姜挽月往后一退,站在了徐郎中的身后。
“你可别后悔。”
周书礼脸色一黑。
“跟你聊天,才会后悔呢。”
姜挽月没好气的扁了扁嘴,她跟周书礼可没有半句话好说的。
“听到没,姜同志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徐郎中说完,就开始赶人了,将人赶到了一半,又道:“周知青,你可不能喊姜同志挽月,容易坏姜同志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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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姜挽月认真附和的声音,让周书礼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他的手紧紧的攥着,盯着她和徐郎中离去的背影,想:姜叔出事的消息,可不是他不说,而是姜挽月自己不想听!
日后,也怨怪不了他!
卫生所,徐郎中道:“姜同志,那个周知青一看就不行,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面色青黄无华,一看就肝火郁结,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