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绾连喝两碗,抹了把嘴:“比灵茶还舒坦!老张,明天我还帮你烧火,能不能多放半勺灵液?”
“贪心鬼。”墨沉渊慢悠悠地喝着羹,看了眼她鼓鼓的肚子,“凝露草每日只结三滴露液,你一人就想占去半份,未免太霸道。”
“我那是帮赤鳞试毒!”苏绾绾嘴硬,却还是把碗推远了些,“算了,留着给赤鳞补灵气,他练控土还得使劲呢。”
赤鳞立刻把自己的碗推过去:“苏姐姐,我分你半勺!你帮我练刀,也需要灵气!”
众人都笑了起来,萧烈端着酒壶,和凌清寒碰了碰:“这日子过得才叫滋味,有灵露羹喝,有朋友在旁,比打胜仗还痛快!”凌清寒点头,给苏清鸢夹了块灵菇:“羹里加了灵菇碎,你尝尝。”
饭后,赤鳞拉着夜玄去灵草田,给田鼠留了小半碗灵米羹。田鼠凑过来闻了闻,立刻捧着碗小口喝起来,小尾巴欢快地晃着。“以后每天都给你留羹喝!”赤鳞摸着它的头,笑得眉眼弯弯。
夜玄站在一旁,望着守阵营上空的四象珠光罩——淡金色的光罩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与灵草田的露液光芒遥相呼应。她忽然明白,所谓守护,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战斗,而是看着灵草发芽、露液凝结,看着身边人喝着热羹欢笑,看着这份平凡的温暖在时光里慢慢流淌。
夕阳西下时,赤鳞靠在夜玄身边,小声说:“夜玄姐姐,等凝露草长出更多叶子,结更多露液,我们就给大家都煮羹喝,让每个人都变厉害!”
夜玄帮他擦去嘴角的米汤渍,温柔点头:“好,我们一起等。”
灶房的炊烟还在袅袅升起,灵米羹的香气漫过守阵营的城墙,田鼠抱着空碗蜷缩在灵草旁,月光洒在叶片上,露液的光泽与四象珠的微光交织在一起——这份藏在晨露与羹香里的日常,正是他们用真心守护的、最珍贵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