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深处,蚩尤骨旁,等你来……补这局残棋。”
声音消失时,蛊卵化作一滩黑水印,印在光轨上,竟与核心棋子的裂痕完美契合,像块等待被填补的拼图。
阿尘的左胸印记疼得更厉害了,他低头一看,印记里的星图符号正在扭曲,扭曲的形状,竟与蚩尤遗墟的地图轮廓重合。
“它在‘定位’。”烬弦的共生盘双生花突然旋转,银白与暗紫的光芒形成漩涡,将黑水印的气息隔绝在外,“蛊王能通过棋盘印记,找到所有‘执念深重’的人,不管你在哪个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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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三教坛传来骚动,显然也感应到了蛊卵的异动;黑松林的碑林突然渗出黑色汁液,将“代价”二字染成墨色;镇玄司驿站的木牌“啪”地断裂,断面处爬满细小的蛊虫虚影。
“棋局没结束。”沈墨卿的剑刃映出蚩尤遗墟的景象:瘴气弥漫的山谷里,无数青铜锁链从地底钻出,缠着一具巨大的骸骨,骸骨的胸腔位置,有个空洞,空洞的形状,正是天道棋盘的轮廓,“他们说‘补裂’是假,想借棋盘的力量复活蛊王才是真。”
铁琉璃的星图上,原初裂隙的坐标与蚩尤遗墟彻底重合,坐标旁弹出一行血色文字:“苗疆万蛊,以‘心’为食,以‘念’为引,以‘棋’为皿。”
“看来,这局棋的终局,藏在苗疆的雾里。”阿尘捡起核心棋子的碎片,碎片上的“棋由心生”四字突然亮起,与黑水印的拼图产生共鸣,“他们想拿我们的执念当养料,那我们就去看看,这蛊王到底藏着什么‘执念’。”
潜龙谷主的青铜锁链突然飞出,缠住光轨上的黑水印,锁链的锈迹脱落,露出里面刻着的苗疆符文:“老道年轻时闯过苗疆,知道蚩尤遗墟有个‘洗心潭’,潭水能照出‘执念的根源’。或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破局的法子。”
星港的引擎突然响起,舷窗上的光轨与原初裂隙的坐标连成一线。沈墨卿的剑穗花根须从晶体林拔出,带着光轨的青光缠上星港的船舷;烬弦的共生盘嵌入星港的导航系统,双生花纹为航线镀上银白与暗紫的光;阿尘的核心棋子碎片贴在驾驶舱的玻璃上,碎片映出的蚩尤遗墟,正缓缓向他们“靠近”。
“最后问一次,”铁琉璃转动天线,屏幕上的苗疆地图泛着不祥的绿光,“确定要去?那里的瘴气能腐蚀光轨,蛊虫能啃食记忆,连时间流都可能被蛊王扭曲。”
阿尘看着窗外正在淡化的红尘墟,光轨上的人们仍在按自己的棋路行走:有人在分叉口犹豫,有人在回头路上奔跑,有人对着碑林痛哭,有人朝着未知的光轨尽头挥手。
“怕吗?”他问沈墨卿。
沈墨卿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光:“怕过的错,才记得牢;走过的险路,才有意思。”
烬弦的指尖划过共生盘上的双生花:“起源是提问的开始,那苗疆,或许就是答案的一部分——哪怕是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