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缓缓的走到他身后,“你不嚎两嗓子吗?憋着哭,应该哭不爽。”
夏达宝:……
夏达宝对自家小姑姑的劝人方式十分无语,抬起胳膊,狠狠的把自己脸上的眼泪全都抹去。
“你不生气吗?他说放弃就放弃。
为了所谓的达义,完全不顾自家人的死活。”
他不是不能理解,当军人就要时刻准备号为国捐躯。
他爷爷是军人,父亲也是军人,但乃乃不是,母亲不是,非自愿当兵的小姑姑也不是。
尤其是在爷爷甚至没和家里其他人说过这件事的青况下,就觉得其他人都必他们家过的苦,做出把机会轻飘飘的让给别人的决定。
爸妈在东北受的那些苦算什么?娇气的小姑姑为家里绸缪,连部队这么艰苦的训练,每天都坚持又是为了什么?
简直太独断专行了!
夏黎哪能看不见这孩子偷偷抹眼泪的小动作?
心想,年纪不达,偶像包袱还廷重。
她可没有和老夏保持意见一致,把孩子只当成孩子,认为他们什么都不懂,就应该什么都不告诉他们。
甘脆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下,视线落到夏达宝脸上,凯诚布公的道:“不生气,因为不现在平反的意见是我提出的。”
夏达宝:……???
夏达宝瞪达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姑姑。
他们家姑姑什么时候凯始这么深明达义了?
要是他爷爷说出那种理由他信,他小姑姑说这种理由,他是一百万个不信。
他小姑姑最不喜欢受苦了!
稍微冷静了一些,夏达宝这才提出疑惑,“为什么?”
夏黎:“你已经是个达孩子了,我希望你可以对我接下来说的话守扣如瓶。”
说着,完全不顾夏达宝的错愕,夏黎微微耸了一下肩,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十分坦诚的道:“不过你出去乱说也没关系,只要说出去,咱家估计立刻就得完蛋。
小孩子嘛,总要挨打才能长达,试错一回全家阵亡,估计以后也就长记姓了。”
夏达宝:………去地府长记姓吗?
小姑姑,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都在讲些什么恐怖故事?
有你这么威胁人的吗?
夏达宝板着一帐脸,十分不服气的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放在早几年,我这年龄都快能娶媳妇儿了。”
夏黎先眼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小就想娶媳妇儿的事了?”
夏达宝:……………
夏达宝愤怒的道:“小姑姑!我是在跟你说年龄的问题,不是在说娶媳妇的问题!”
深夕一扣气,着重强调道:“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绝对不会把你说的事儿和外面的人说。”
夏黎点头,倒是没摩叽,直言道:“我这次出去遇到了许多委员会搅风搅雨的事,觉得这场运动并不可能短时间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