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向许忠义:“我看,还是让忠义多跟小仓大智聊聊。
小仓在宪兵司令部有点人脉,要是实在问不出啥,不行就直接去找南造云子。
特高课是日本在天津的情报核心,消息最灵通,维持会和伪市政府组建的事儿,她肯定知道点内幕。”
“哎,这主意好!”陈明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兴奋地看向许忠义:“忠义,你回头就去找南造云子,跟她好好说说。
就说咱想跟她做笔大生意,不光是军火,以后有啥有用的情报,咱也能互通有无。
伪市政府组建的事儿,她在特高课身居要职,肯定门儿清,只要她肯松口,咱就能拿到关键消息。”
许忠义却面露犹豫,眉头紧锁,他往炭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噼啪”作响,映得他脸上神色复杂:“不瞒你们说,我也想和南造云子搭上关系。
当初板井雄大介绍南造云子过来的时候,我就特意准备了厚礼,还塞过钱,可人家根本不收。”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女人性子冷淡得很,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不管我说啥,做啥,她都油盐不进,一点脉络都摸不到。
我连她的喜好都不知道,想投其所好都没处下手,实在不好相处啊。”
“那是你给的钱不够!”陈明大手一挥,语气笃定,仿佛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只要能拿到情报,花点钱算啥?
这世上就没有不爱钱的人,南造云子是特高课课长,身份摆在那儿,你别总拿三瓜两枣的去丢人现眼,人家根本看不上。”
他凑到许忠义身边,压低声音出主意:“下次去,多准备点日元,美金,再去租界的洋行买些舶来品。
女人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