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崎元德掰着粗壮的手指,开始如数家珍般地“数落”起儿子的“罪状”,语气夸张,充满了市井父亲训斥败家子般的痛心疾首:
“陛下仔细瞧瞧他干的这些事,哪一桩哪一件,是经过深思熟虑,老谋深算的?
在哈尔滨那冰天雪地里,纯粹是看那些投降的,没骨气的支那人还有点用场,能帮着干点我们帝国军人不屑于干,或者不方便直接出面的脏活累活。
比如盯梢,打探消息,收拾不听话的“刁民”。
还能当个现成的诱饵,吸引那些真正的抵抗分子上钩,好一网打尽!
他脑袋一热,一拍大腿,就搞出个不伦不类的“保安大队”。
这叫什么?这叫小孩过家家,想一出是一出!”
他越说越“气愤”,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到了天津,花花世界,各路牛鬼蛇神更多了。我估计他是觉得哈尔滨那套野路子玩得挺顺手,想故技重施,甚至想玩点更大的,更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