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南京城仿佛一头受伤的巨兽,在痛苦的喘息中逐渐陷入沉寂。
白日里的喧嚣与骚动,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只留下无边的黑暗与零星灯火,在寒风中摇曳闪烁。
而在城市的一隅,宪兵队。
一条悠介独自坐在宽敞的办公室内,身体深深陷入柔软的真皮座椅。
窗外,一弯残月挂在光秃秃的枝桠上,月色朦胧,给冬日萧索的大地披上了一层凄清的薄纱。
他的心情,却与这凄冷的夜景截然不同,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舒畅感,在他心田里缓缓流淌。
这份舒畅,源头在于小娟。
那个被他从死亡边缘强行拉回来的华夏女孩,伤势恢复得出乎意料地顺利。
军医官下午刚刚汇报,伤口愈合良好,感染的风险已大大降低。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想到小娟,一条悠介的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轻快。
当然,他并没有忘记对李守仁的“承诺”,找回那块被视为“母亲遗物”的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