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帮你们拿点喝的?”
降谷零:……不是,现在是说喝什么的时候么?
不对,你都不问一下人是来干什么的么?
降谷零自然是见过这位红发青年的。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
该说是神经大条呢,还是放心呢。
尤其在注意到对方看向自己时不仅什么都没问,还点头问好的时候。
……横滨人都这么粗神经么。
是的,高月悠带降谷零来的地方,是织田作之助用作掩饰真正目的的‘侦探社’。
比起咖啡厅或者餐厅,显然这里更适合谈话。
然而没等高月悠开口,降谷零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一脸了然。
高月悠刚说了句‘该从哪里说起呢’,就被他打断。
降谷零:“我们就长话短说吧。”
他顿了顿,接着一脸严肃的看向高月悠,语气凝重的开口:
“是不是港口嘿手党逼你的。”
高月悠:……啊?
这怎么就跟森叔叔的港嘿扯上关系了?
然而高月悠的惊讶却被降谷零解读成了‘惊疑’——被说中了心事的那种惊疑不定。
“……果然是那些家伙吧。”
降谷零眼中冒出杀气。
他就知道……他早该知道那些混蛋不会放过小悠这么好用的棋子的。
之前都能让她引组织的人入套,从而让横滨陷入混战。
现在让她加入组织成为卧底,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那群人可会因为你是学生就良心。
“该死。”
“不不,你误会了。”
高月悠见降谷零越说越气,似乎脑补了什么千字小作文的样子,赶紧中断施法。
她试图解释:“森叔叔不是那种……”
降谷零见森鸥外这时候还在替对方说话,忍不住摇头。
小悠什么都好,但就是对亲近的人太过信任了。
这当然不是坏事,降谷零也希望小悠能在这样充满希望的环境中生活成长。
但是这个信任,还得看对方是什么人。
像港口嘿手党的那群人,就不行。
“不,不是,真没有……”
降谷零见高月悠还要解释,只得换了个说法:“嗯,好,不是。”
高月悠:……这明显还是没信啊。
但不管对方信不信,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
“我是受到了朋友的邀请,再加上考虑到可以利用组织的情报网找到母亲的消息,才决定加入的。”
跟森叔叔那边真没什么关系。
降谷零:……啊。
他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来着。
“明美小姐,还是没有消息?”
“嗯。”高月悠点了点头,不过表情却没有挫败颓废的迹象。
“所以我才觉得常规方法派不上用场。”
当然想帮朋友和大外甥改善就业环境也是一个理由。
不过这话就不能当着当事人说了。
毕竟以自己大外甥这种认真负责的性格。
要是听说自己选择加入组织的原因中还有他的部分的话,比起感动,更多的恐怕还是会自责。
而且还是想起来一次就会自责一次的程度。
“那也不能……”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呢。”
这话把降谷零问住了。
是啊,如果常规办法没有用,那小悠选择剑走偏锋有错么?
给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的话,他有资格指责对方么?
不,不对。
不是这个问题。
“景光知道这事么?”
“他不知道。”
高月悠摇摇头。
“他忙嘛——大概以为我加了个社团?”
降谷零:“……”
你管这叫社团……不对,景光怎么回事。
平时总说自己可靠,怕自己带歪了小悠,他自己这不是更不可靠么。
明明就在一起,还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跟组织的人接触并且还加入了。
降谷零闭了闭眼。
“组织的任务……”
“啊,这个我之前确认过了,我不用加入行动组。”
“……确定过了?”
“对,我之前也说过我虽然枪法还凑合,但体能和实战经验都不太行。”
“枡山先生说不用担心这些,行动自然有行动组的人去做,我只要跟在他身边学习做事就好了。”
降谷零:!
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
降谷零眼神一下不对了。
他就说小悠平时也没机会接触到组织的成员……原来是这家伙啊!
不对,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降谷零突然回想起一件事。
——难不成是之前小悠伪装成荷官的那一次?
那也太早了吧。
不对,那时候小悠是有伪装的——但是小悠有伪装,枡山宪三也可以给她留联系方式啊?
可恶,当时自己当时就应该一直盯着枡山宪三那个老东西的。
除了是组织成员之外,还勾搭未成年小姑娘……降谷零心中枡山宪三的形象顿时跌穿地心。
基本和在他的国家杀人放火的琴酒平起平坐了。
“他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降谷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的严肃。
“没有啊,枡山先生是个很和蔼慈祥的长者来着,还经常好心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和蔼?慈祥?
这些词怎么想都跟枡山宪三扯不上关系吧。
说他阴狠毒辣还差不多。
至于主动帮忙……
更可疑了啊。
一个组织成员,为什么要帮当时还不是组织成员的小悠的忙?
他是那么乐于助人的人么?
降谷零实在是想不透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等等,难道是港嘿的安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能说通了。
枡山宪三为什么无缘无故接近小悠,而且还如此热情的想要帮助她,甚至还不惜把人邀请进组织。
一定是因为知道小悠背后的港嘿……说不定他们还有什么交易。
高月悠看着降谷零变来变去的表情,觉得他似乎又脑补了什么。
……自己这个大外甥的脑补能力,可真是出人意料的强啊。
之前还觉得他是严谨的推理派来着。
降谷零看向高月悠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尤其在看到对方那仿佛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背负了多少算计和危机的模样,降谷零深深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已经不是说‘危险’‘不应该’这样的词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既然她已经通过了考核即将获得代号,那就不是意识到危险就可以退出的了。
小悠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加入并……适应。
“小悠。”
“我在。”
“你即将加入的这个组织……你要先有个心理准备。”
高月悠:什么心理准备?
需要带薪打工的那种心理准备么?
“组织不是你之前接触的那些人和事那么简单,这其中蕴藏的黑暗和危险,我也只是才稍微触到了一些边际。”
降谷零声音冷冽。
“总之,千万要小心——尤其要小心琴酒。”
描绘琴酒的时候,降谷零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负面词汇基本都用了个遍。
【零的词汇好多啊。】
【是啊,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多负面的形容词。】
【笑死。】
【所以刚刚透子到底想到什么了啊,急急急急急急就不能不要这么神秘揭露一点嘛!】
【老贼这个总是让角色说话说一半的毛病真让人想寄刀片。】
【等等吧,小悠都加入组织了,应该距离揭秘不远了吧。】
高月悠也对降谷零的词库叹为观止。
“……总之,千万不要跟他沾边,跟他沾边绝对没有好处。”
降谷零最后做出了总结。
“其他人……除了贝尔摩德,其他人脑子都不是特别好使,平时小心着点不要被他们坑了就好。”
“枡山宪三……枡山宪三虽然实力一般,但毕竟是组织的老资格,面子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如果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的话,立刻告诉我。”
他立刻杀过去把人逮捕!
高月悠眨了眨眼。
“……就这些?”
以零的性格,她还以为至少要念叨半小时以上,然后还得想办法劝她退出呢。
“不然呢。”降谷零看着对面仍然一脸轻松的高月悠,叹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口气。
不然还能怎么办。
退又没法退——哪怕她利用港嘿的势力真的退出了组织,那也不是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而只是从一个黑暗的深渊跳进另一个深渊罢了。
那样还不如她留在这里,好歹自己能继续看着点。
真出什么事的话,自己这里还能有点照应……
一想到这个,降谷零就觉得背上又背上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现在不只是孤身一人潜入的警方卧底了,他还得照顾小悠——今后行动,还要更加谨慎小心才行了。
“总之,我会帮你的……对了,我在组织里的身份,用的是降谷零,代号‘波本’。”
为了以防万一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降谷零先把自己的假身份交代了。
“目前是组织的情报员,直属上司……姑且是朗姆吧。”
零,还有奈亚拉托提普这个名字,在组织可不能提。
“我知道了。”高月悠点点头,“我有代号之后也会通知你。”
该说是不知者无畏呢。
还是说她胆大包天呢。
人怎么能这么丝滑平静的接受自己即将成为邪恶势力的一部分……
等等。
那些人,不会隐瞒了组织血腥狠辣的一面吧?
降谷零更焦虑。
这种焦虑甚至让他在离开(安全起见不方便久留)之前,还瞪了织田作之助一眼。
除了送了饮料,完全没有打听两人聊天内容的想法的织田作之助:?
他怎么得罪他了?
降谷零看他一脸莫名的表情只觉得……更气了。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这些横滨出身的人难道就不知道‘紧张’这个词怎么写么!?
降谷零只觉得脑海中充满了‘焦虑’两个字。
第297章
“是不是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目送降谷零匆匆离去的背影,高月悠突然开口。
“有点。”
织田作之助实在想不到自己跟他有什么过节。
“他就是有点迁怒——干他们这行的压力都比较大,容易情绪激动。”高月悠说着摇摇头,“理解一下……当然生气也没关系。”
谁也不想无缘无故被人当出气筒不是。
织田作之助本就没有生气,闻言点点头。
“那是挺不容易的。”
“说起来,你这边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
他表情古怪了起来。
“就是?”
“就是……”红发青年停顿片刻组织了下语言。“就是委托人和被监视对象,嗯……出事率比较高。”
说是‘出事率’其实还是美化了。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死亡率’。
织田作之助也不知道自己这个除了招牌之外毫无宣传的侦探社是怎么突然就有了活的。
只是当他按照常规手段开工干活之后,却发现自己这些没什么难度的任务最后却总是会出一些‘小变故’。
比如委托人寄了,或者被调查者意外身亡。
虽说大部分时候他还是能拿到委托金的(再不然也有之前支付的预付款),但这个频率之高却让他叹为观止。
仿佛回到了横滨……不,这简直比横滨还横滨。
要不说东京才是首都呢。
真是不得了的都市。
“这个……”
这高月悠也没法解释啊。
她只能拍拍好朋友的手臂安慰道:
“看开点,习惯就好。”
高月悠敢说,织田作之助就敢点头。
——不适应也没办法。
不过说到特别……
“有个人,邀请我加入他们组织来着。”
高月悠一听这个耳朵立起来了。
“什么人?”
“那个人自称‘琴酒’……”
好了不用说了。
高月悠一下就明白了。
原来除了枡山先生,琴酒这边也在拉人啊。
看来组织是真缺人了——不过也不奇怪。
这种职场环境,还动不动就对人喊打喊杀的,不缺人才怪。
“织田君你答应他们了?”
“当然没有。”织田作之助看向高月悠。“我是港口嘿手党的成员。”
港口嘿手党可不允许背叛。
“不过对方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吧。”
以她道听途说的‘琴酒’的情况来看,对方应该不是被拒绝就会放弃的人?
“是的,我从那之后大概遇到过三次交通意外,两次瓦斯泄露还有四次袭击。”
织田作之助掰着手指算了一下——这么一算,好像对方手段还真不少呢。
【好家伙,一切到织田田这里就看到这么多‘意外’……我们甜甜着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啊。】
【读作东京,写作魔窟是吧。】
【横滨:什么?竟然还有地方比我这里更危险!?我不信!】
【哈哈哈哈什么鬼啦。】
“那可真够呛。”
“确实。”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
【这两人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肯定啊。】
“不过也还好。”
织田作之助一脸淡定。
他毕竟是横滨出身的老土著,这点常规手段还算不上什么危险。
“我认为对方是示威多于动了杀心。”
“怎么说?”
以她听到的关于琴酒的消息,对方应该是个得不到宁可毁掉的性子?
应该不会都动手了却只是吓吓人而已?
“因为只有一次。”
“虽然总次数加起来不少,但每次却只有一次。”
尽管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织田作之助的解释却平淡的仿佛在说别人。
“如果真的起了杀心,那至少也要准备好后手才对。”
织田作之助认真的解释。
“如果换做是横滨的那些老手,肯定不会只布置这一项袭击,而是会布下连环陷阱。”
“在人以为自己躲过危险的时候,往往是最放松的时候。这时候动手,才是最佳时机。”
这才是万无一失的手段。
【好家伙,织田作可真敢说啊。】
【什么叫专业!这!就是专业!】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前·职业杀手的现场教学。】
【绷不住了鹅鹅鹅鹅。】
【不知道对织甜甜动手的人知道了他的评价会作何表情。】
……可能要气的把手机摔了吧。
高月悠回忆了一下朋友们对琴酒的评价。
觉得他大概率会摔手机。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高月悠叮嘱。
“毕竟这里是东京……”
“嗯,我知道的。”
哪怕之前不知道,在经历了这么多意外之后,他也意识到东京的危险之处了。
比起有心的算计更可怕的,是无处不在,不知何时会盗来的‘意外’。
他还特地培训了敦君侦查与反侦察的手段,怕的就是他不小心遭遇到那些人。
至于其他的——比如拆炸弹之类的事情织田作之助就没教了。
倒不是他教不了,而是他发现这些敦君在之前的‘培训’中已经学的相当不错了。
虽然不知道敦君的老师都是谁,不过这个教学质量真的让人非常安心。
“悠小姐也是。”织田作之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如果是过去的他,是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问候的。
但是在‘普通’的度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之后,他也逐渐能像一般人一样做出这样的应答和问候了。
“……还请多小心。”
他不知道悠小姐和那位……恩,奈亚拉托提普先生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看对方的样子,应该不是小事。
尽管他觉得悠小姐应该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但这毕竟是东京。
【我们织田作出息了啊,都会关心人了。】
【我们甜甜一直都很关心别人的!就是嘴上不会说而已。】
【是啊,但现在他可以好好地说出来了呢。】
【一定是因为最近的生活过得很平和吧。】
【不是朋友,你想想之前说的那些‘意外’呢?】
【都说那是意外啦,我是说织田作之助终于脱离那样的生活,能够离开腥风血雨的世界,想必是让他距离梦想更近一步了吧。所以他才能做出这么正常的问候。】
【是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们习以为常的平凡,却是别人可望而不可求的日子。】
【别说了,心好酸。】
【别酸啦,现在不是好了么。】
【是啊,虽然东京也说不上安全,但至少不用停留在过去的阴影里,无论如何都无法挣扎出来了。】
【哈哈哈东京也说不上安全这个就很难崩。】
【难道不是么!】
【也没人说不是啊wwww】
【可能织田作之助也确实不适合那种蜡笔小新式的和平世界吧。】
【哈哈哈哈为什么一定要距离蜡笔小新吧。】
“嗯,我知道的——我可是东京土著啊。”
虽然她只比织田作早来一年多。
但一年也是土著!
高月悠移开看弹幕的视线,转而看向织田作之助。
确实,眼前的男人的容貌跟过去一般无二。
但大概就像是弹幕说的那样。
离开了原本以为一辈子无法脱离的环境,现在织田作之助的眉眼舒展了许多。
并且也许是不需要之前那样巨量的运动。
总觉得他好像还稍微……胖了一点?
“怎么了?”
注意到高月悠一直看着自己的脸,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下脸。
……难不成今天没刮胡子,胡茬又长出来了?
“只是觉得……”
高月悠绕着织田作之助转了半圈,然后在他紧张的表情中开口。
“织田君你……是不是稍微胖了一点。”
胖了。
胖。
了。
织田作之助呆住。
他一脸茫然地开口。
“我……胖了么?”
“好像是的。”
高月悠点点头。
“当然不是说整个人都膨胀一圈的那种。”
织田君仍然是漂亮的长腿长手。
只是脸稍微丰满了一点,腰……嗯,腰看起来也更加结实有力量了呢。
“应该说是织田君最近日子过的不错,所以……”
然而高月悠的安慰并没有让织田作之助觉得好受些。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腹部,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她话带来的错觉,还是自己真的长胖了。
他确实感觉自己身上……像多了点肉。
织田作之助陷入沉思。
自己或许,应该再把训练捡起来了?
不提又给自己安排了高强度训练的织田作以及降谷零焦虑到失眠的事情。
高月悠的日子却并没有因为加入组织而有多少改变。
或者说,从那天之后,她就再没接到过组织人的联系了。
如果不是江户川柯南后来又跟她说起那天的事,高月悠都要以为那天的考核其实是自己的一场梦了。
“高月,你怎么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一脸奇怪的看着高月悠——怎么回事,组织多严肃危险的事情。
你怎么好像还放松下来了?
“没。”
高月悠摇摇头。
“就是想没有危机到更多人真是太好了。”
是的,虽然东京塔被一顿扫射,后面还摔了架直升机,但除了财务上的损失之外,并没有人员上的伤亡。
哦,柳泽秀行不算的话。
“这倒是。”
江户川柯南也跟着点点头。
比起被炸整座楼什么的,这次的损失真的是降到最低的那种了(特指跟组织相关。)
这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跟组织成员失之交臂,但江户川柯南还比较平静的原因之一。
只是……
“高月,你没有见到组织成员的脸么?”
“我见到松本警官了。”
高月悠‘实话实说’。
“他说他来追捕嫌犯,让我先躲起来,我就带着你躲开了。”
江户川柯南回想起自己醒来的地方——虽然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急,但他确实记得自己换了地方了。
“后来才听说那个松本警官是假的……真是防不胜防啊。”
“是啊。”
江户川柯南跟着点了点头。
“直升机都开出来了,警方和自卫队,就真的一点不管么?”
【笑死,柯南都吐槽了!】
【柯南吐槽才正常啊哈哈哈哈哈!】
【是啊,看到直升机在东京塔上突突突,正常人都要觉得奇怪的吧!】
【那柯南之前之所以没吐槽,是因为没机会么。】
【还真说不定wwww】
【毕竟原本没有小悠这个随时可以听柯南聊组织的事情的好搭档啊。】
【不对,不是还有小哀吗。】
【可小哀并不会有事没事就谈组织的事情吧?她大多时候明显是不愿意谈及组织事情的呢。】
【也对……不过一想到小悠现在的身份……】
【哈哈哈哈更好笑了。】
【尤其她刚刚一本正经说‘防不胜防’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你知道真相我就要信了!】
【原本事情的好笑度只有10%,这下一下子就变成1000%了。】
【不过说起来,小悠的代号到底是什么啊。】
是啊,我代号是什么呢。
高月悠也很想知道。
她还等着顺便见见BOSS呢——hr应聘完了。
后面不就应该是领导画饼……
不是,跟领导谈心的环节了么!
第298章
“高月?”
江户川柯南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和关心。
“你没问题么?”
怎么感觉今天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没事,就是在想,警察和自卫队都派不上用场的话该怎么自救。”
江户川柯南:倒也不必……不对。
好像还真挺有必要的。
直升机都开出来了,谁知道组织下回还能弄来什么重量级的武器。
自己要是一直跟组织对抗的话,确实需要思考一些反制手段了。
这次是凑巧高月搞到一个断了的探照灯,下次要是没有高月……不对,要是没有探照灯这种可以发射出去的东西在呢。
现在轮到江户川柯南陷入沉思了。
【要不说小悠是话术高手呢。】
【是啊,三言两语把柯南带进去了。】
【但是讲真这也确实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呢,虽然每次柯南都能通过巧妙的方法来解决危机,但那也是九死一生——比如炸大楼那次。】
【是啊,最后的飞车虽然帅但是确实是歪一点大家就要一起玩儿完呢。】
【不知道小悠提醒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新科技。】
“不过话说回来。”
这次换成高月悠叫回江户川柯南的注意力了。
“什么?”
“你特地约我不会只是要说这个事情吧。”
虽说组织的事情着急,但这已经都过去了……
“啊,这个……”
江户川柯南突然清了清嗓子,扭捏了一下。
“那个……”
“什么?”
“就是……你知道园子和小兰,要去做巧克力的事情么?”
高月悠:……
我早该知道。
米花醋王找我,还能有什么事呢。
见高月悠只是盯着他不说话,江户川柯南别扭的咳嗽了一声。
“我听他们的意思是不准备带我,所以想要不高月你带上我一起去。”
他隐约听园子和小兰说的是什么‘女生时间’,明显就是不准备让自己掺和进去啊。
“拜托了高月。”江户川柯南双手合十低头。“帮帮我吧!”
除了高月,江户川柯南真不知道这时候还有谁能帮自己了。
“倒不是我不帮你……不过小兰做巧克力的话,还不是要送给你么?”
这都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至于盯那么紧么。
“这次不一样。”
江户川柯南一脸严肃。
“我发现小兰很在意一个人……江湖救急啊,高月,拜托拜托了!”
【小悠:我的母语是无语!】
【噫!恋爱脑!】
【哈哈哈哈跟恋爱脑当朋友是这样的啦。】
【前面你很有经验是吧。】
【是啊,一个月好几次给他们当挡箭牌的那种经验呢(疲惫)。】
【太惨了姐妹。】
【啊这,我是兄弟……】
【那岂不是更惨了!兄弟恋爱你挡箭!】
【其实也还行,毕竟是自己的逆子,当父亲的还能怎么办呢。】
【出现了!传说中的共轭父子!】
弹幕的朋友们玩儿的也真花啊。
高月悠摇摇头。
见高月悠摇头,江户川柯南先急了。
“别啊,高月!拜托想想办法吧!我们可是好朋友啊!”
高月都不带自己,那他就只能……只能想办法跟踪了。
如果可以,江户川柯南也不想用这么……这么不正经的办法。
“我不是说拒绝你,只是我觉得小兰应该不会把你留下吧。”
毕竟毛利叔叔看孩子属实不靠谱——上次柯南之所以能拿上工藤新一体验卡,不就是因为他发烧的时候毛利叔叔一个电话被叫出去赌马了么。
要是毛利小五郎一直守着,江户川柯南同学也不至于来个头孢配酒。
“那可是女生时间。”
江户川柯南一脸不赞同。
高月悠:“可你现在这个状态,也不能算男人啊。”
江户川柯南:&%¥%*%%%%¥。
【哈哈哈哈哈哈柯南这小表情。】
【很气,想反驳又不知该从何开始。】
【如果不是足够坚强,眼泪都要掉下来.Jpg】
【哈哈哈笑死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啦。】
最后江户川柯南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虽然是女生时间,但正如高月悠说的那样,小兰和园子明显没有把他当成异性。
虽然目的达到了,但是心情却格外复杂呢。
江户川柯南看着一起去的高月悠,深深叹了口气。
“没事,要是觉得不好过的话,那就假装你是被我带来的——这么想是不是觉得舒服点?“
江户川柯南:其实没有被安慰。
“也行吧。”
不过好友的好意,总不能扫兴。
“说起来。”
他看向就坐在一边完全没有动手迹象的高月悠。
“高月你不做巧克力么?”
他记得高月朋友很多吧,这时候不是应该整点义理巧克力来着?
“不做。”
高月悠回答的十分干脆。
“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江户川柯南:?
这个答案怎么感觉怪怪的。
“要不你还是试试?”
江户川柯南看着周围的人都开始跟着老师的指导动手做起来,只有他们这一桌干站着,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还是不了。”
高月悠摇摇头。
“别人做饭最多要钱,我做的,要命。”
高月悠平淡的讲述出事实。
江户川柯南:要不要这么恐怖啊。
“说起来,做巧克力而已,为什么要特地跑到这里。”
“哦,因为吹渡山庄的事情很有名啊,因为之前有情侣在这里做巧克力然后顺利喜结连理,所以有传说说这里做巧克力的话,恋爱就一定会顺利。”
“原来如此……”
江户川柯南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台子,陷入沉思。
……要不,他也做做看?
【柯南看起来好像很想做巧克力的样子啊。】
【哈哈哈毕竟是可以保佑恋爱顺利的巧克力。】
【哈哈哈哈虽然平时好像都是小兰在紧张,但这毕竟是米花知名醋王呢。】
“你想做?”
“是啊,这个是……不,不是。”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的开口,意识到不对之后赶紧摇头。
“我就是看大家都在做,觉得是不是很有意思……啊哈哈哈。”
江户川柯南赶紧开始装傻。
当着这么多人大庭广众之下做是不可能的。
最多就是晚上没人的时候偷偷做一下的样子。
“这位小姐你真的不做么?”
负责教导甘利亚子凑过来问。
“不了,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
甘利亚子:?
其他人:?
只有铃木园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一捶手。
“小悠你还没有摆脱厨房杀手的称号啊?”
“厨房杀手?”
“嗯,小悠以前炖咖喱,结果把整个灶台都搞坏了。”
“流出来的红色咖喱扑满了灶台,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凶杀案呢。”
那场面太过震撼,所以直到今日铃木园子都还有印象。
“等等,咖喱怎么会是红色?”
“煮咖喱怎么会把整个灶台都弄坏啊。”
几人看向高月悠的眼神都不对了。
高月悠十分淡定的耸耸肩。
“所以我才说,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
众人:……那谁能想到你这说法不是夸张,而是陈述事实啊。
或者说谁能想到有人能将厨房杀手这个形容具现化成现实呢。
两个老师对视一眼,然后笑着把高月悠请出了厨房。
——为了大家的生命和代表爱情的巧克力着想。
还是不要放‘危险份子’继续在厨房里了吧。
高月悠从善如流的被推了出去。
江户川柯南只犹豫了两秒,就选择继续留在厨房。
——他还要看看巧克力到底怎么做呢!
高月悠回去之后也没闲着。
她顺势给几个朋友发了消息。
当然主要是爱尔兰和枡山宪三。
都加入组织这么多天了,总得给点动静吧。
然而那边不知道是在忙还是信号不好,并没有给高月悠回答。
倒是龙舌兰回了条消息。
不过他现在人在外地做任务,也不清楚现在流程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毕竟他那时候加入组织也没人跟他说流程什么的。
就是有一天通知了他一个代号,然后他就跟着干了。
高月悠看了他的小心,心里多少有点数了。
就是没有正规流程呗——真的很难想象一个跨国大团体竟然这么草台班子。
港嘿都有专门的hr呢。
高月悠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不过天黑不是重点。
重点是死人了。
这真是跟柯南一起出门的标准结局呢。
然而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淡定,反而引来了一些人的怀疑。
“之前你都没有出现,不会你才是凶手吧!”
矮胖男人指着高月悠大声喊道。
高月悠眨眨眼:“……你们不也不害怕么?”
“什——”
“你们说我不害怕,可你们两个不也不害怕么?”
“真害怕的话,不会有精力在这里大呼小叫到处指责别人是犯人吧。”
她看向一高一矮两个男人。
“你们现在在面对的可是杀人犯诶,你们就没考虑过把人惹怒了的话,凶手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们也干掉吧?”
她说着环视周围。
“我们现在,可是暴风雪山庄的格局啊。”
“暴风雪山庄模式?”
听到陌生词汇,铃木园子下意识的看向江户川柯南——如果说他们中有谁对这种词汇有所了解的话,那一定是整天跟新一混的这小子了。
“又称孤岛模式,是推理类作品中常用的一种场景,大概来说就是一群人被困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因为种种原因无法跟外部联络或者能联络却无法无法获得援助。”
“然后在这种背景下发生一些案件,一个或者多个成员出现意外或者离奇死亡,并且凶手就在这些人中间。”
铃木园子倒抽一口冷气:
这不就是在说他们么!
其他人听完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看到两人的表情,高月悠了然——这俩不是凶手。
毕竟如果他们是凶手的话,此时就不会是这样目露害怕的表现了。
虽然人可以表演,但有把握自己不会死,和无法掌控自己生命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况。
也行吧,排除了两个错误选项。
不过这两人这紧张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啊。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毛利兰将高月悠拽了过来。
“小悠你有听到什么动静么?”
“没有,我一直在睡觉。”
高月悠摇摇头,看向柯南。
“谁死了?”
“摄影师先生,我们来时候见到的二垣佳贵先生。”
“果然暴风雪山庄里独自出去的人一定会出事啊。”
高月悠小小声感叹。
【小悠这算不算官方吐槽。】
【官不官方不知道,但我想起来这是哪一集了!】
【哪集来着?】
【就是那个最惨歹徒啊!被暴击的那个!】
【啊!那个!】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我记得是有小五郎的吧,现在小五郎不在,那谁来推理啊。】
第299章
【问题不大,没有毛利小五郎,不是还有沉睡的推理女王铃木园子大人么!】
【问题很大啊,不是京极真会来么,要是让京极真发现自己老婆陷入昏迷怎么都醒不过来……】
【啊这。】
【考虑到京极真那野兽一般的直觉和怪兽的能力,被他注意到麻醉真的话,柯南……】
【不会小命不保吧。】
【死肯定不会死的,最多全身粉碎性骨折吧。】
【你是说全身变成四百一十二块骨头的那种粉碎么。】
【四百一十二块那人还能活么!】
高月悠开始觉得自己更需要担心的还是好友的小命了。
注意到高月悠陷入沉思,江户川柯南凑近人小声开口:
“是发现什么不对了么?”
他看向一高一矮两个男人。
老实说就展现出来的关键词来说,他们两个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尤其考虑到他们还有枪。
“你也觉得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有问题,但应该不是这次的凶手。”
回过神的高月悠一口否定了江户川柯南的猜测。
这两人身上隐隐带着煞气。
不是那种普通混混虚张声势的假煞气,而是对人开过枪才会有的带着血腥气的煞气。
如果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这两人肯定不会犹豫就对着身为同为人类的其他人扣下扳机。
“不过话说回来。”
高月悠看向江户川柯南。
“今天毛利叔叔没有来,你准备让谁来揭秘?”
江户川柯南卡壳了一下。
是哦,这次毛利叔叔没在……
不过没关系。
“不是还有园子么。”
高月悠看江户川柯南说的一脸理直气壮的表情,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考虑给他买个好棺材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可以告诉我,我来说呢。”
江户川柯南眨巴眨巴眼睛,接着一副受到巨大冲击的裂开表情。
是哦。
高月明明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那他为什么就没有想过把事情告诉高月,让高月来公开推理呢!
好像脑子里就完全没有这个想法……不,应该说别说想法了,就连这个意识都完全没有产生过啊。
虽然高月悠也没准备当高中生名侦探,但身为好友,朋友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想到过自己,这多少还是有点伤人了。
少女眯起眼睛:“你不会真没有想过这个操作吧。”
江户川柯南背后一寒。
“那个……”
江户川柯南自己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就是完全没有想过,让高月帮忙呢。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
毛利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啊。”
江户川柯南差点吓的跳起来。
“没、没什么了。”
“就是在讨论谁可能是凶手。”
高月悠丝滑的接了下去。
毛利兰跟着问。
“那,你们找到答案了么?”
她第一反应也是那两个男人。
毕竟他们带着枪,也都单独出去过。
“那两个男人?”
该说你们不愧是青梅竹马么,上来就怀疑到一起。
高月悠摇摇头。
“不是。”
“不是么?”
铃木园子也凑上来一起小声逼逼。
“我看他们那么凶还拿着枪,还以为一定是他们呢。”
三人都看向否定了那两人的嫌疑的高月悠。
“我提到他们可能得罪凶手导致凶手对他们痛下杀手的时候,这两人明显犹豫了,显然是怕死的。”
江户川柯南:……真是让人无法反驳的解释啊。
考虑到对方手里还有枪,这种‘怕死’的表现就很有参考价值了。
连拿着枪都不能给他安全感……这不就证明了他心里也没底,正在恐惧么。
铃木园子不死心。
“那要是他们故意表演出来的呢?”
“要是他们真的有这么好的演技,能百分百控制自己的微表情,那两人此时就不该站在这里了。”
高月悠看向背对着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的两人。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园子你觉得他们是那种表演大师么?”
铃木园子:那肯定不是啊。
那种人怎么想都没有进修过演员的自我修养这种课程吧。
“可他们有枪……”
“那我还有白……不是,我有一些女生防身小道具呢。”
【小悠想说白磷吧。】
【不是,小悠你真的就每天带着白磷到处跑啊!】
【小悠这次背的是哪个包?不是之前那个吧,所以你是,每个包里都有白磷?】
【这得多少白磷啊!】
【其实白磷保存好的话还是很安全的,反过来说,如果真的到顾不上白磷的时候,不就证明是极端危机时刻了吗!】
【太有道理了,那种时候就是该让白磷发挥它应有的作用的时候了。】
【www所以现在是白磷的问题么,我真的很好奇小悠到底有多少女生防身小道具了。】
铃木园子也被说服了。
虽然对高月悠排除嫌疑人的解释些微感到一言难尽,但在排除掉两个干扰选项之后,江户川柯南找到犯人的难度也再次降低。
排除掉毫无关系的自己人,再排除掉从手法和时间上就无法成功的人。
这剩下的,就是凶手了。
——不过证据还是要找的。
江户川柯南又例行开始了上蹿下跳到处爬到处跑的找证据环节。
“小悠不去帮帮柯南么?”
毛利兰早就习惯了柯南这跟新一几乎一模一样的习惯。
只是她看高月悠完全不准备搭把手的样子有些好奇——刚刚不是还在热烈的讨论凶手的事情么。
“用不着我吧。”
“但是柯南刚刚不是还在跟你分享案件的事情么。”
毛利兰歪歪头。
“这个嘛……”
高月悠开始思考如何回答才能让柯南找到答案让自己来揭秘的时候显得不那么生硬。
就在这时,负责指导如何制作巧克力的年轻老师也凑了过来。
“现在还不知道凶手在哪里,大家在一起比较好吧。”
两人中年长些的粉川实果勉强笑了笑。
“是啊……还不知道凶手在哪里。”
一旁的甘利亚子也面色苍白的笑了笑。
“抱歉啊,亚子。”粉川实果突然道歉。
“如果不是我固执的要来,你和二垣也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着呢么能怪你呢,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说起来之前……就是甘利小姐哥哥还有老板遇难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高月悠突然开口。
“有没有可能,是上次动手的人做的呢。”
“不可能的。”
粉川实果摇摇头。
“他们是因为雪崩……”
“雪崩?”
“真的是雪崩,而不是有人先把人打晕然后再埋进雪里么。”
高月悠提出自己觉得合理的猜测。
“不……很遗憾,就是雪崩。”
甘利亚子苦笑。
“因为佳贵……佳贵说过,雪崩发生之前有两声很响的声音,想必那就是引发雪崩的原因吧。”
“两声……”
“很响的?”
高月悠的声音和江户川柯南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刚刚还在四处钻来钻找线索的江户川柯南一脸严肃的问。
“真的是两声么?而且很响?”
“应……应该是吧。”
甘利亚子茫然的眨眨眼,显然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小弟弟看起来很在意这件事。
高月悠和江户川柯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个意思。
之前的雪崩,恐怕不是单纯的意外。
“高月,我准备诈一下他们。”
“怎么诈?”
“就说我找到了死者,二垣先生另外的底片和录影带。”
江户川柯南将之前那两人去翻过死者东西的事情告诉了高月悠。
“我觉得他们应该跟死者有什么关联——而且恐怕跟四年前的事情有关。”
他已经从狗狗身上找到了突破点,再花点时间应该就能找到充足的证据。
但是这两个男人总让他觉得不对劲,今晚大家还要一起过夜,放着不管的话,谁也说不好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虽然女生房间有高月在应该问题不大,但既然知道危险,就得想办法排除。
“凶手呢?”
“凶手……其实我已经有一些证据了,搞不好可以一起诈出来。”
江户川柯南表情有些沉重。
“我知道了。”
高月悠说完就拔高了声音。
“什么,你找到了二垣先生的录影带?”
江户川柯南:?
这么突然就开始么?
“是、是啊。”
江户川柯南赶紧开口将这场戏续了下去。
“其中有一卷的日期还是四年前呢!二垣先生被杀,搞不好跟这卷录影带有关——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
出乎众人意料的,反应最大的竟然是甘利亚子。
“怎么了?我们赶紧看看录影带吧!”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我明明已经把它……”
江户川柯南跟着接过话去。
“……因为你已经把他们都丢掉了是么。”
事到如今,其他人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粉川实果更是震惊:“亚子,你为什么要丢掉……”
“因为有不能让别人看到的东西吧。”高月悠摇摇头,“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直接把这些毁掉而不是丢掉,毕竟丢掉还有被找回来的可能,如果都毁掉了的话,就算找回来了,也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了。”
甘利亚子握住拳头,过了一会儿却松了下去。
“果然还是不行啊。”
甘利亚子并没有太多挣扎。
然而……
“既然凶手找到了,那就把带子交给我们吧。”
随着子弹上膛的声音,一高一矮两个男人举起了枪。
现在凶手找到了,他们也就不用提心吊胆担心有人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要了自己的命了。
接下来自然就是他们的主场!
“把带子叫出来。”
“带子?”
“是啊,那个录了两声巨响的录影带。”
江户川柯南:!????
他当场就抬起了麻醉手表。
因为这次没有‘沉睡的名侦探’出场,所以他的麻醉针还在。
虽然只能解决一个人,但是……
就在江户川柯南准备先解决一个的时候,高月悠却拦在了他面前。
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高月!”
江户川柯南压低了声音叫道。
这个是枪!
不是开玩笑的!
高月悠当然知道这是枪,不是开玩笑的。
但她也有自己的安排。
她看向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一头雾水的看向自己好友,不知道这时候她突然看自己做什么。
“叫。”
高月悠言简意赅的道。
“哈?”
铃木园子不知道好友在打什么哑谜。
“喂那边的,别交头接耳!”
矮个男人举着枪走了过来。
高月悠护着铃木园子慢慢转身,将人引向厨房对外的大门的方向。
见男人走到大门前,高月悠又对铃木园子道。
“叫,大声的。”
铃木园子虽然不知道高月悠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让她叫,但处于对好友的信任,她还是超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尖锐慌张的声音穿过墙壁,一路向森林传去。
她突然的叫声吓了矮个男人一跳,短暂的惊吓之后,男人怒气冲冲的就要去抓护在铃木园子身前的高月悠。
“丑八怪,你——”
江户川柯南:!????
他顾不得考虑另一个人了,赶紧举起麻醉手表准备先解决一个危险。
然而他才刚刚瞄准那人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听见……
轰!
一声巨响之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打飞。
门板带着破门者恐怖的力量直接砸到矮个男人身上,让人像猫和老鼠动画里的特效一样直接被门拍到了墙上。
外面,带着黑色针织帽和护目镜的男人彷如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走了进来。
不知是不是外面黑夜带来的错觉,人们仿佛看到他背后燃烧着凶凶的黑色地狱之火。
高月悠看向柯南,眼神仿佛再说:瞧,危险这不就解决了。
江户川柯南:……
第300章
这一刻,圣斗士爆发小宇宙,或者主角受到刺激爆发出全部魔力/异能力的场面仿佛走进了现实。
【来了!柯学指定武力值天花板带着满满的怒气来了!】
【笑死,原本这两个歹徒就很惨了,我不敢想象在园子尖叫的加成下,他俩会变成什么样子。】
【其中一个已经被拍成小饼饼了,这不来个全身多处骨折说不过去吧。】
【那可是能踹断电线杆的一脚啊。】
【啊~走好~】
就在众人还处在震惊状态的时候,高个男人开枪了。
管他什么人……
“人怎么可能快的过子弹!”
高个男人一脸肯定。
【哦吼,那可不一定呢。】
【可是,真的有人就是可以徒手躲子弹啊。】
【中年人,你对柯学世界武力值天花板的威力一无所知!】
子弹擦着男人的脸射到了对面的墙上。
这未曾设想的展开惊呆了高个中年人,让他就连上子弹都忘了。
而面对这种失去反应能力的站桩靶。
搏击经验丰富的两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个从后方踢头,一个从前面踹胸。
高月悠闭上了眼睛。
【好惨。】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楼上怎么能发语音!】
【这人真该庆幸他存在于一个主角不会杀人的作品里。】
【是啊,但凡观众群体年龄下限再大那么几岁改成青年漫……】
【他跟他兄弟就得一起下去找阎王敬酒了。】
随着肉体被击打的声音传入耳中,江户川柯南缩了缩脖子。
这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吧。
他会替他祈祷的。
希望他们还能四肢健全的结束这一生。
被小兰和京极真同时暴打。
他觉得自己也就只能为对方祈祷了一下。
尽管这人刚刚还在穷凶极恶的威胁自己,但是……真的很可怜呢。
不对。
“高月,你怎么知道京极真在的?”
江户川柯南迅速钻到高月悠身边。
“因为我们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啊。”
高月悠晃了晃手机,上面不仅有聊天记录还有……
“定位?”
难怪对方能在这种雪地里找过来。
最后她让园子叫的那一声就是最后的精准定位了吧。
哦不对。
江户川柯南看了看地上倒下的两人。
可能还有激发京极真的战斗力的这个考虑……虽然他觉得京极真已经很厉害了,完全不需要再激发了。
接下来要做的当然就是对两人进行紧急治疗。
不知道是不是作品的全年龄限制的保佑,还是这两人身强体壮再加上穿的足够厚给了他们一些缓冲。
两人虽然不同程度的骨折,挫伤等等问题,但都不致命。
不过虽然不致命,但起来是肯定起不来了,也不用特地把人绑住。
所以他们只是将两人拖进一个空房间(防止在厨房被冻死),就算了结。
接下来自然就是常规的凶手痛哭流涕交代惨痛过去以及作案原因,众人感动,以及小情侣互诉衷肠表忠心了。
面对园子的眼泪,京极真立刻道。
“我无论如何都会征求到叔叔阿姨的同意的!”
江户川柯南:……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安慰女朋友,然后发表一下世事弄人之类的感言,再顺势转移话题,说一些让人开心的事情么——这可是他这个重度推理爱好者都能知道的。
怎么就直接快进到要争取家长同意的进度条了?
就算是园子,这时候也会觉得……
然而铃木园子却是非常感动的扑进了京极真怀里。
明显感动坏了。
江户川柯南:……是我草率了。
让人不适的恋爱之光从那两人身上不断向外扩散,江户川柯南不适的走开。
……哼,他也有小兰呢!
走出去的时候,江川柯南刚好看到靠在墙边皱着眉玩儿手机的高月悠。
“怎么了?”
能让高月皱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案件?
还是什么谜题?
“没什么,就是兼职那边的领导实在是太懈怠了。”
高月悠说着叹了口气。
江户川柯南:?
“是说渎职?”
高月悠摇摇头:“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就是他似乎完全没有进取心。”
江户川柯南倒不觉得意外。
能当领导,那怎么也得是三十岁往上,甚至四五十岁的年纪了吧。
“这个年纪的人确实是不太有上进的动力了。”
毕竟日本这样比起才能更讲究资历的社会,只要公司不倒闭,那这种年龄的员工只要老老实实工作就可以等年限到了升职加薪然后退休。
“虽然这么做可能……”
江户川柯南说着说着突然闭嘴。
他想说这么做多少有点让人看不顺眼,但想到东京那些奇奇怪怪的作案理由。
高月……
应该不至于因为觉得对方太懒惰阻碍了自己的上升通道就对人动手……吧?
应该不至于吧,毕竟只是个兼职。
他换了说法。
“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在这样的人手下,不会很累。”
“其实我倒无所谓。”
高月悠叹气。
“我是怕他被我兼职的单位‘优化’了。”
当然,这是美化的说法。
普通公司或许就是把人开除了事。
但在各种规章制度都不规范的组织,这个‘优化’大概率是直接让人账号重开了。
哪儿有招人进去还不让人工作的。
放到普通企业的HR这么做也会被领导批的吧。
江户川柯南:“……”
成年人的职场,可真是深奥呢。
幸好他的人生目标是当自由自在的侦探。
而当高月悠对组织的领导(们)感到忧虑的时候,一直紧绷着神经的降谷零却是松了口气。
尤其在知道高月悠还跟同学们(确定是同学)玩了的时候,更是觉得一颗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没动静好啊。
没动静就代表没启用(至少暂时)小悠的打算。
这样一来小悠现在就是安全的。
但只是一时安全还不行。
降谷零觉得自己还得想办法给朗姆他们找一些‘小小的’麻烦将人绊住,最好让他们一两年都顾不上启用小悠才好。
然而,他的愿望注定是要失败了。
再听说江户川柯南又解决一个案子之后,高月悠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领导不来找她,她还不能去找领导么?
虽然在日本韩国这样的地方,理论上下级生是不能主动跟上级生说话的。
但组织可是跨国大产业,没道理只守着日本这一套。
然而意外的是在她联系枡山宪三之前,枡山宪三先主动联系了她。
“是我的事情定下来了吗?”
一见面,高月悠就主动提起工作的事情。
面对如此积极的高月悠,枡山宪三又是欣慰又有觉得点好笑。
欣慰当然是因为对方如此积极,一看就是有野心又有想法的。
有野心同时又有可以匹配的能力,这样的人在组织力肯定是绝佳的助力。
好笑自然是觉得她还是太年轻。
哪怕平时表现得很稳重,这时候也难免露出了属于年轻人的莽撞。
幸好自己为了安抚她,今天把人邀请出来。
不然她得多难过啊。
“这件事急不得。”
他摇摇头。
“我知道你想得到属于自己的代号真正加入进来。”
两人坐在餐厅隐蔽的vip专属位置,四周都是装饰,别人看不到也听不清她们的对话,因此枡山宪三也就没有避讳的提起了组织的事情。
“但组织有自己的一套流程,每个人从加入到获得代号,都需要有一段时间,代号BOSS会给你的,只要耐心。”
“好吧,代号可以先不给,那么组织的工作呢。”
高月悠不再纠结代号。
反正出门在外,身份总归是自己给的,叫什么其实无所谓。
好比零,又能叫安室透,又能叫奈亚拉托提普。
枡山宪三露出慈祥的笑容。
“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你的。”
高月悠看向还在微笑的枡山宪三,满脸难以置信。
这样明显的表情,枡山宪三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怎么了?”
高月悠:“枡山先生……也是这种情况?”
“什么?”
“我是说,组织没有任务的时候,就完全不主动参与其中么。”
枡山宪三又笑了,表情里有些隐隐的自豪。
“现在组织已经很少有需要我的任务了。”
他状似谦虚,实则炫耀的道。
“别看我这样,我姑且也是组织的初创成员之一。”
枡山宪三又说了些老年人特有的,以‘想当年’为开头的回忆故事。
重点说了说自己当年有多苦,是怎么跟着朗姆还有BOSS一拳一脚拼出了如今的版图。
删掉各式各样的形容和描述总结一下,就是‘我为组织立过功,我为组织流过血。组织没我绝没有今天的辉煌!’
追忆完了,自然就该是‘我努力了这么多现在也该想清福了’。
高月悠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枡山宪三显得特别闲(相比较其他几个朋友)了。
……这完全就是已经被边缘化了嘛。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高月悠打断了枡山宪三的人生感慨。
“您现在正是沉淀了岁月和经验,最该努力的时候啊。”
枡山宪三:……哈?
“比你年轻的没有您的经验,比你年长的又少了您的经验——组织中,比您年纪还大,身体也向您一样好的,应该不多了吧?”
枡山宪三点点头。
本来做他们这一行的就是拿命去拼的,能够平稳活到老的一共也没几个。
像他这样上了年纪还能为组织做贡献的,就更少了。
“这不就得了,现在正是组织最需要枡山先生您的时候啊。”
“是、是么?”
见高月悠说的如此恳切,枡山宪三突然也不太确定了。
“年轻一代卧底那么多——啊,我是听爱尔兰他们说的,说琴酒先生一直在追捕卧底。”
“这样以来,琴酒先生的精力就被大量牵扯,面对任务的时候难免会分身乏术,而那些年长的、可靠的组织成员又没有精力继续为组织服务,这样一来,组织的情况不是不太妙么?”
之前没什么感觉,但突然就想到组织现在高的离谱的任务失败率(出意外频率),枡山宪三又觉得高月悠说的也有道理。
他表情一下就凝重了,看着他的表情,高月悠继续道。
“其实任务不给我也没关系,毕竟我才刚加入组织,让我做重要的任务,组织里肯定也不放心。”
“但是枡山先生您不一样,您可是组织的骨干,组织的坚实支柱,怎么能放任自己就这么淡出组织,成为边缘人物呢。”
“看着自己一手创建的组织,现在却问题百出……”
“您晚上,睡得着么?”
正是奋斗发挥的年纪,你怎么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