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胡子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个时候我已经算是有恃无恐了,何况我左右两边还有碎花姑娘和奥里耶呢!
他俩如果这次再眼睁睁看我丢人现眼、命悬一线,我他妈立马拍屁股走人,不干了,欺负人不带这么欺负的!
“他说啥?”我问碎花姑娘。
“他说……老板想要见见你!”
“是楼上那位吗?”我指着二楼的络腮胡,络腮胡和波利也正看着我,看来波利并没有认出我来,想来也是,案发当日那么多人,要不是他突然冲进大厅,估计我也不能记得他。
黑胡子显然有些不高兴,掰着我的手指头,让我放尊敬一点儿。
哈哈,真有意思,也不打问打问,喝过酒的中国男人除了怕老婆,还怕过谁?
“你的意思呢?”我头晕脑胀问奥里耶。
奥里耶低头耷拉眼,生怕被络腮胡和波利认出来。
“你有的选择吗?”
我没选择吗?
我是去呢,去呢,还是去呢?
我这不有三个选择嘛!
“我和你一块儿去,没有一个翻译,你们也沟通不了!何况,我还有准备!”
碎花姑娘暗示我她包里有枪。
唉,太天真了,你有枪,人家黑老大没枪吗?
尽管心惊胆战,但我尽量控制腿抖的没那么厉害,上了二楼,络腮胡似笑非笑看着我,而后指了指我身后的沙发,示意我坐下。
对于碎花姑娘,他不过是瞟了一眼。
络腮胡让人递给我一支点燃的雪茄,不能给脸不要脸,我拿过来,倚靠在沙发上,抬起二郎腿,将雪茄叼在嘴上。
小主,
起码让对方觉得,我没有怯场!
接下来,我们开始了友好的交流,但我总有一种感觉,就是我俩早晚得翻脸。
“你来自哪里?”碎花姑娘翻译道。
“中国!”
“来干什么?”
“游山玩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