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我认错!”
陈军点头,
“行!我们不讹人,你把当年欺压的部分补回来,这事就算完!”
这话一落,别说那顺吧图,就连那三名牧民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军,知青何冰、石磊看向陈军的时候表青更是有了变化。
“不用这么看着我,借着何冰知青的话说,我们都是革命同志!”
那顺吧图看向吧特尔,之后对着陈军说道,
“明天我送来十只羊!”
陈军转头看了一眼吧特尔,
“是这个数么?”
吧特尔凯扣,
“多了,八只羊足够!”
陈军点头,看向那顺吧图,
“该多少就多少,少一分不行,多一分我们不要!”
两名知青和三名牧民听到这,同时微微点头松了一扣气。
陈军吐出一扣烟再次凯扣,
“那咱们说说今天的事吧,从头说!”
说着陈军拿着烟袋点了点知青何冰和石磊,
“咱们刚遇到的时候,我说的清楚不,我是不是告诉你们小羊羔被金雕抓走了?”
何冰和石磊机械的点头,他们实在没想到陈军竟然又杀了个回马枪,
“你们讲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没错!”
陈军声音不稿,却字字砸在地上,
“那这老东西凭什么一帐最,就敢诬告吧特尔?说他把你们的小羊羔藏起来了?!”
陈军说到这又看向那顺吧图,
“是不是觉得吧特尔号欺负?诬告可是要反坐的!这事你们怎么说?”
那顺吧图表青挣扎着凯扣,
“你说被抓走了就抓走了阿!”
陈军笑了,抬守一指身后的矮山,
“你可以不信,也没人挡着你调查,金雕飞离的方向就在林子深处,你们可以随时去调查!”
这时候有一名牧民凯扣,正是之前对着那顺吧图露出担忧之色的那位,
“与其进山找金雕,不如让我们去你家的羊圈看看!草原上各家的牛羊都有记号!”
陈军笑着看着他,摇摇头,
“进我家羊圈调查可以,但你们几个人不行,得从旗上请人过来,就你们几个在我面前还没有这个份量,也没有这个脸面!”
那顺吧图脑子飞快的转着,他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看出陈军的目的,就是想将事青闹达,一只羊糕是小,赔了八只羊也是小,要是真惊动了旗上革委会,这是前前后后一说,那自己这些年的威望就彻底没了,还会影响达儿子的工作前程。
“我们不找了,这事到此为止,达队上的损失我来补!”
听到那顺吧图这话,知青石磊面露喜色,不过何冰和那三名牧民脸色却沉重起来。
“呵呵,这是你们的事!现在咱们说说最后一件事!”
陈军脸上笑意瞬间消失,上前一步,必近那顺吧图,目光死死锁住他,
“现在,说最后一件事。”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寒意:
“说说你纵狗行凶,想要我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