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当初吴珍珠结婚的时候也是在这里跪拜的,只是婉晴并不知情。
室内的诡异静谧让婉晴整个人都浑身发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自己的臂膀,走进那间小卧室的时候依然没有看到董立阳的影子。
她脑子里面一片茫然,甚至是有些反应慢半拍,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什么缘由。
就在此时,她身后传来一些轻微的脚步声,即便她现在的听觉有些不灵敏,可她还是能分辨出来那个男人的脚步声。
因为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男人的呼吸,婉晴警觉地竖起耳朵,即便她现在是董立阳妻子的身份但她也不能随意被他耍弄,她不会允许他碰自己的。
她迅速摸出大腿内侧的那把德式微型手枪,准备上膛对准来人。
只是她的动作终究是比来人慢了一拍。
对方的手跟铁钳一样牢牢钳住她的手臂,然后一用力拉扯,轻易地便将她整个人带进怀中,那堵人墙坚实有力,撞上去的脑袋一阵发晕,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立马想要抬脚踢向对方的胯下,结果那人总是比她先一步预料到她的动作,顺利化解之后又从她后面捉住她的手腕膝盖轻易地顶开她的双腿闯入其间。
婉晴原本只当对方是董立阳,结果发现这人的身手敏捷且招招到位,轻轻松松就能将制服,这不可能是吴珍珠那个只能靠吃药维系男人面子的丈夫董立阳。
一拉一扯间,婉晴整个人再次撞进对方怀中,后腰被大掌扣紧,接着便是手臂圈禁住她的腰肢,随后她的双手被反剪举过头顶,随后被反转一圈,之后整个人便趴在了门板上。
黑暗中,感官无限放大,身后熨帖而上的是男性高大坚硬的身躯,带着炽热温度以及快节奏心跳,伴随着凛冽的男性气息在她后背跟脖颈之间萦绕,最后停留在她耳廓跟脸颊处,像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化成灰烬。
即便看不到对方的长相,可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出来对方的面部线条,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以及凉薄的唇瓣跟锋利的下颌,甚至还有随着心跳呼吸微微滚动的喉结。
对方法没有说一句话,可她就是觉得很熟悉,甚至能幻听到他的声音,已经那双几乎能够穿透她胸膛的双目。
婉晴想要叫喊,可转念一想这分明是人家设好的局,就是等着她往里面跳,她叫了反而正着对方的道,而且那样只会让自己失去力气,更加没有反抗的能力。
过了不知道多久,婉晴这才听到背后的男人轻笑道:
“怎么?感到很意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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