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一步釜底抽薪的险棋,她自然也知道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是作为一个准备救出丈夫的女人,她内心极度强大,强大到了无所畏惧,甚至愿意奉献出自己的性命,但是前提是她先拿到整个亚洲地区的资源。
吴珍珠这条线很明显帮助到了她,可是还没有等她正式利用起来这边的资源,就已经面临着被拆穿身份后的爆炸之中。
手里面的枪支是她最后关头的保障,可是现在却被人夺走了,她的一切都成了不现实的幻想而已。
她甚至连生死都无法自己决定了。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理所当然地骗过了所有人,让大家都认为她就是吴珍珠。
可是今天跟吴鹤鸣的见面,印证了在某种程度上十分相似的他们似乎都看穿了彼此的某些小把戏。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是很在乎,更不屑于装作谁,不管是在举手投足之间的动作还是眼底的笑意,甚至那带着利刃一般的锐利眼神,唇角勾起的一点弧度都是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
此时的婉晴浑身都是挫败的感觉,这是对自己的恼怒,她恨自己的失误和大意,无关乎于其他人。
于是她奋力地扭动被男人桎梏住的身子,可是她这个姿势,几乎完全被对方笼罩住,越是挣扎那顶在她双腿之间的如同钢筋水泥般的男人的下肢就越发跟她的贴近,更加让她无法动弹,直至他们彼此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她愤怒地扭过头去看他,恰好对方也将头凑了过来。
两个人的脸就这样碰撞上了,瞬时,灼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带着尼古丁跟酒精的味道,立马将氛围变得暧昧起来。
男人的呼吸稍重,甚至有意看她的窘迫,撤回一点距离,静静欣赏她不满绯红的脸,轻声嗤笑着,似在告诫她所有的挣扎跟反抗都是徒劳的。
“想不到吧?你嫁的这个总督之子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啊,居然亲手把自己老婆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看得出来,董立阳是真的渴望自己在下一届的参选中当选成功呢,你说我要不要给他投票呢?董太太?”
婉晴听着他的话浑身的汗毛搜竖起来了,她故作镇定地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眼望向男人的眼睛。
这个男人依旧是那么帅气,甚至比之前多了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眼尾的皱纹甚至已经长出来很明显的两条,那是岁月的痕迹,更是他们之间从少年到而立之年的一起见证。
无论他是吴鹤鸣还是鹤微知,她不能跟他求证,只能一步步地试探,而且吴珍珠跟吴鹤鸣之间是见过的,甚至可以说是熟悉的,但不管怎么样,他们之间是有利用冲突的,所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不过是在这一场水深火热中摸着石头过河。
所以眼下她要做的就是扮演好吴珍珠的角色来面对这个吴鹤鸣。
“吴鹤鸣,你这个无耻之徒,放开我!”说话时她脸上露出务必嫌恶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垃圾一样。
在等候的时光里她反复观看吴珍珠的视频,反复揣摩她的每一个动作跟每一句话,可以说是逐帧学习,将吴珍珠的一举一动都模仿得深入骨髓,这样的她即便是身边人也无法分辨她到底是不是婉晴,总之两个人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她甚至跟梁雅妍开玩笑说自己可以进军演艺界了,梁雅妍也是被她逗乐,但是看着视频确实是分辨不出来真伪,甚至觉得她是不是被吴珍珠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