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知道这家户是故意刁难,但同时也觉得除了这一个办法之外找不到其他更好的下台阶方式,毕竟比起被董立阳骚扰,或者无意间撞见这些人的奸情会被封口,她自然会更加想要顺着台阶下。
况且这个吴鹤鸣还心狠手辣,本来以为他多少会顾忌一些,结果没成想直接将赵金河就给杀了,虽然她听到赵金河说的那些话心中也是十分愤怒,作为吴珍珠比较信任的人,竟然是如此两面三刀,背刺加背叛。
可是她还是被吴鹤鸣这样有仇必报的狠辣惊到,这一定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那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温润有礼,会照顾别人感受的,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冷血无情呢?
但她又不得不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吴珍珠,她所有的行动和心理都必须要遵循吴珍珠的人设,不然她的行径容易被人看出端倪,那样要是被吴鹤鸣发现自己是冒充的,一定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她现在要抱紧吴鹤鸣这棵大树才是最理智的。
“鹤鸣哥哥,今天虽说是阿爸的忌日,可是你才是主角啊,毕竟爸爸死前留下的遗嘱只有你看到过,我这个女儿一辈子都被他藏着掖着,根本就没有对外公布过,我这能算什么主角。”
“珍珠小姐你这是过分谦虚了,老佛爷虽然没有对外公布过你的身份,可是他心里面装的只有你,要不然也不会给你公司的股份,还有各大实体经济的主动权,我虽然是老佛爷重点培养的对象,可是你不想想这其中的原因,其实那是因为老佛爷担心你的身份被外人知道后一定会没完没了的骚扰,更离谱的还有绑架撕票,想想你父亲之前那几任妻子所生的子女都因此丧命,所以你作为他老人家这世上的唯一血脉,他不得不想办法护住你,而我不过是他手中一颗棋子而已。”
听着吴鹤鸣的话,婉晴心里一番思索,这人说的话是没有什么毛病的,可是这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那样,他杀个人跟杀一只鸡一样简单快捷,能设局故意让那帮老家伙们自投罗网,也能把杨鸣那种高权位置的人拉下马,甚至直接动手杀了赵金河,现在又要针对董立阳,她又如何能够信任他的话是不是真的。
不过婉晴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于是她笑着说:“鹤鸣哥哥,不要这么谦虚,你的能力跟本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青红帮上下除了你本人能随意调动人手跟举办各种宴会外,其他人都是你的兵,我吴珍珠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对了,我老公这人吧是个被人宠坏的少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们计较,想要我们做什么安排一声就好。”
吴鹤鸣看着婉晴,眼中带着戏谑,轻嗤一声:“珍珠妹妹今天的嘴巴很甜啊,是不是因为好些时日没见的缘故,我怎么感觉你整个人都变温柔了?哦,对了,你跟妹夫不是要准备备孕了吗?那可得注意点身体啊,不要学习杨总帅跟赵太太玩这种刺激的游戏啊。”
婉晴听说着这话心里一震,难免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这个男人说的话不会是真的吧?难道他看出来自己不对劲吗?是自己在某个时候露出破绽了吗?
吴鹤鸣这个人实在是太狡猾聪明了。根本就不好对付。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她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极力讨好着这位爷。
好在吴鹤鸣见好就收,不再继续纠缠,而是拉着董立阳去见了那位詹美思小姐。
“詹小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你应该很熟悉他的,你老公一直都是强压他一头的,所以他心里面对杨鸣是充满恨意的,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动手,你只要好好跟人合作,把东西交给他去做,那么你作为杨鸣老婆跟船王千金的的身份,自然也是可以作为你的筹码来维系,你说是不是?”
詹美思闻言忙不迭地点点头:“是的,小佛爷说的极是,我詹美思从今天开始就听从你的安排跟差遣,杨鸣这个贱男人野心大目中无人,总是仗着自己老子有权势狗眼看人低,其实他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本事,我从跟他第一天认识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他这人管不住下半身,就连我们的婚礼上他趁着在后台休息的时间都能跟他的炮友来一发,以为自己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其实我早就安排人将他的丑恶嘴脸拍了下来,用来日后跟他离婚时的证据,不过我也没有绕过他,毕竟我心里喜欢的人根本不是他,我的男朋友在哈佛当教授,我每年都会飞去跟他见面,我们在一起度假旅行,这些事情我是没有打算隐藏的,可惜杨鸣根本不在乎,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你帮我解决杨鸣,我来帮你拿下那块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