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婉晴一直低头玩手机,身边的董立阳在给一众情人发了一堆批发的表情跟调情话之后还是觉得婉了,只好收起手机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人,问道:
“欸,你这半年里真的没见过吴鹤鸣吗?”
婉晴头也没抬,一张小脸被手机屏幕上的蓝映射着,散发出一种冷淡高雅的风格,只是随口淡淡道:“谁知道呢?管他呢。”
实际上她通过白茶跟梁雅妍跟宋霆琛等人调查的结果显示吴珍珠不仅跟吴鹤鸣见过面,甚至共处一室多次,很难让人联想到暧昧情节。
董立阳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又看出来吴珍珠对他的敷衍态度,心里早就骂了一百遍贱人,随后也侧身倒在座椅里继续跟他的亲爱的情人们一来一回地调情,点开那些女人发来各种性感自拍不由心里美滋滋起来。
半小时后,阿尔法保姆车停在鸿兴酒楼的露天停车场。
停车场里已经停放了上百台车子,都是清一色的豪车,最低档次的也是百万级别的,停车场边上甚至还有上百名持枪保镖站岗,有人在出入口,有人在其他角角落落,十分警惕地对进出现场的人进行检测登记,可谓森严肃穆又细致入微。
之所以这么森严的原因无他,自然是因为邀请参加的名单里除了青红帮旗下的人员外,还有各行各业的翘楚,以及政要成员,都是跟吴瑞坤有过交情或者靠他上位或者发家的合作伙伴,其余的都是吴瑞坤生前的老友们。
来的人都地有头有脸的大佬,所以宴会的规格十分高大上,也相当严格,即便是手持邀请函,即便是吴瑞坤的女儿,吴珍珠也照样要按照现场工作人员的要求接受超过三重的关卡才能进入。
从一层经过检测后被人带着进电梯到二层又进行另一波的检查,直到上了第三层,门口的电子检测仪还有一轮彻身搜查,将来宾们身上所带武器,哪怕是一把修甲刀都要拿出来另外存放。
看到这过五关斩六将的架势,吴珍珠跟董立阳身上佩戴的胸针都被拿了出来,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会帮他们保管好,等宴会结束之后再归还。
董立阳一边摘一边冷笑:“你们黑涩会的就是不一样啊,比起我跟我老豆去京都参加国宴都要严格。”
婉晴听着男人的冷嘲热讽不由内心哂笑。
这个董立阳既然这么看不起吴瑞坤的发家史为何还要娶人家的女儿呢?
这更加令她想起以前梁霁风说的那些话,他说最虚伪的人莫过于走仕途的那帮书生,浑身酸腐气还嘴硬。
既然娶了吴珍珠就应该学会接受现实,光有其表败絮其内人品差还到处出轨,带着小三上蹿下跳不说,甚至还败坏吴珍珠名声,岂不是又当又立,什么好处都要占尽,虚伪至极的小人嘴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