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明明知道她的目的跟心狠手辣，才会一次次地沦陷其中，这像极了他小时候的经历一样，母亲明知道那些臭男人对她做的那些事不应该，可还是忍不住要去招惹，因为她就是有瘾。

同样的，章天水对余菲菲也一样是有瘾，他试过戒掉，可终究是失败了。

他一次次地输给了她，即便看起来是他征服了她，可是真正离不开的人是他章天水。

他在余菲菲面前输得彻底。

可骄傲了半生的男人，怎么会承认自己输了，哪怕在这一刻，他也不能袒露自己真心。

面对余菲菲的喊话，他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而后懒懒地发出一声嘲讽“”

“哦？是吗？余菲菲，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了？我是不可能轻易死的，除非我自己不想活了。”

对面的余菲菲明显也是被他的反应惊到了。

同样的情形，相同的话术，她是那样的熟悉。

这一切是在她十九岁那年同样经历过的。

这简直成了她一生的噩梦，一辈子都无法摆脱掉的纠缠。

当她怀揣着为父亲报仇，以拿下章天水为目的的信念加入卧底这个行当的时候，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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