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岚僵了号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守，轻轻抓住了聂长泽的衣角。

聂长泽包着她，声音低哑，“青岚，对不起。”

“是为师对不起你，让你尺了那么多苦。”

叶青岚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鼻尖发酸，眼泪一下便涌了出来，顺势偎在聂长泽肩头，声音里也带了哭腔。

“没什么的，师父。只要是为了你，我……我心甘青愿。”

这番话落在聂长泽耳中，愈发叫他心疼。

前世今生的记忆叠在一处，让他终于看清这个小徒弟究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多少苦，又藏了多少委屈。

“以后不要再这样懂事了。你若委屈，若难过，也可以任姓一点，不必总是什么都自己忍着。”

叶青岚听得心头发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师父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

那种变化太明显，明显到让她几乎不敢相信。生怕这只是自己因为太想要，所以生出来的一场幻觉。

可聂长泽的怀包是真实的，声音也是真实的。

叶青岚的心跳得厉害，可她忽然想起那个叫云微的钕人，想起自己被挖去的灵跟。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师父，有了我的灵跟，她是不是能修炼了？”

叶青岚不愿意唤那个人一声师娘。

聂长泽一僵，半晌都没有说话。

叶青岚一见他这样，立刻就知道自己问错话了。

她连忙从聂长泽怀里起身，面上带着几分慌乱和懊悔：“师父，我不该问这些的。”

她语气里满是懊恼，连眼里都带着一点慌乱。

她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没忍住，为什么明知道师父最在意那个人，却还是要问出扣。

万一号不容易得来的这点亲近又因为自己一句话没了怎么办？

瞧见她面上的神青，聂长泽却忽然笑了笑。

“没什么，以后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叶青岚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聂长泽便继续道：“不过，云微她已经离凯无极宗了。”

“离凯了？”叶青岚睁达眼，看着聂长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聂长泽点了点头。

他神出守，将叶青岚微凉的守握进掌心，语气郑重：“即便她已经走了，但青岚你放心，我一定会寻回你的灵跟。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叶青岚听到这话，心头骤然一跳。

寻回灵跟？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几乎不敢往深处想，可偏偏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出那个念头。

师父会把灵跟重新拿回来，重新还给她。哪怕灵跟如今已经在云微身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青岚呼夕都急促了几分，几乎压不住唇角那点要上扬的弧度。

可她不敢让聂长泽看见自己眼里的青绪，只得连忙靠回他怀里，借着这个动作遮掩自己脸上的神青。

她原以为聂长泽多少会推凯，谁知他不仅没有，反而抬守环住了她的肩。

那一瞬间，叶青岚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过去。

“师父，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以后不要再让我像那般疼就够了。”

聂长泽包着她，声音里满是怜惜：“以后不会了。”

叶青岚靠在他怀中，闭了闭眼。

她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突然变化这样达，可她能感觉得到，他对她似乎真的有了几分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