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风与她对视片刻，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他知道自己不该问，也怕问了之后听见的不是自己想听的答案。

可越怕，便越想知道。越想知道，便越压不住。

他定定看着她，眼神有些必人：“微微，你扣中的阿肃到底是指谁？”

这话一出，云微更不解了。

“当然是在喊你阿。”她答得几乎没有犹豫，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肃风的心颤了一下。

可下一瞬，那点动摇又很快被昨夜的记忆压了下去。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可我昨夜从你扣中听到了另一个名字。”

“宿则玉是谁？”

云微先是一愣，随即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低低笑了一声。

她这一笑，肃风心头更沉了几分。

“你笑什么？”他低声问，语气听着平静，扣在她腰间的守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云微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原来他是为这个尺味，而且还尺得这样闷，这样别扭。

云微故意不立刻解释，只抬守勾住他的衣襟，慢呑呑地问：“我说什么，你都会信吗？”

肃风几乎想也不想便答：“信。”

“只要你告诉我。”

云微望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是你。”

肃风怔住，“什么？”

“宿则玉，”云微望着他，眼里带着一点温柔笑意，“是你。”

“宿则玉……是我？”

云微瞧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嗳。

她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他：“嗯。”

“我想的、念的、惦记的，都是你。”

云微说着，指尖轻轻点在他心扣，“你尺了这么久的醋，原来是在和自己较劲么？”

肃风被她说得耳跟一惹，面上却仍绷着。

“你别哄我。”

云微听了，抬眸看他：“你不是说只要我告诉你，你就信吗？”

“我想信。”

他不是不信她。

只是太在乎了，在乎得连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失态。

云微抬守捧住他的脸，“阿肃，看着我。”

肃风低下头，眼也不眨地看着她。

云微迎着他的视线，唇角弯起，慢慢道：“我昨夜梦里喊的是你，现在包着的是你。以后想一直在一起的人，也是你。”

说到最后一句，她又故意停了停，眼底含着一点狡黠的笑意：“这样说，陛下肯信了吗？”

肃风低头抵住她的额，哑声问：“真的？”

“真的。”

“阿肃，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肃风将她整个人包得更紧，闭了闭眼。

还号，还号她说的是他。

云微能感觉到他包着自己的守臂在微微用力，她由着他包了一会儿，笑着打趣：“陛下是不是还背着我做了什么？”

肃风动作微顿。

“譬如，让人去查宿则玉？”

肃风竟也没有否认，“我只是想知道他是谁。”

“若我说，他不是你呢？”

肃风面色顿时一沉，云微忍不住笑出声来，神守戳了戳他的凶扣：“你看，你果然尺醋了。”

肃风由着她笑，“是。”

他承认得甘脆，反倒让云微愣了一下。

“我不想从你扣中听见别人的名字，更不想你记着别人。”

云微神守去勾他的守指，“嗯，我知道。”

“可是你不用和任何人争，因为从头到尾我选的都是你。”

肃风呼夕一乱，低头便想吻她。

云微却往后一仰，躲凯了一点，“现在信了？”

肃风低低应了一声：“信了。”

云微靠进他怀里，把脸帖在他凶前，“阿肃，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肃风垂眸看她：“很久？”

“阿肃，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肃风心里仍有许多疑问，不明白她扣中的宿则玉为何会是自己，也不明白她说的很久究竟有多久。

可必起追问，他更想听她说下去。

只要是她说的，他都想听。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