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渐渐停歇,许昭阳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裹住江淮,又胡乱擦了擦自己。
他将江淮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习惯性地将人揽进怀里,
手掌下意识地抚摸着对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那肌肤之下微微加快的心跳和略显疲惫的呼吸。
“你不累么?”许昭阳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疑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江淮还湿着的发顶。
印象中,以往这般亲密后,江淮总是先喊累求饶的那个,他体恤江淮的身体,往往也就适可而止。
可今天,怀里的人却像是变了个人,非但没有喊停,反而一次次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带着无声邀请和渴求的眼睛望着他,让他几乎失控。
“嗯……”江淮窝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身体确实是酸软的,甚至有些地方隐隐作痛,
但一种巨大的、难以言说的空虚感和恐惧感,让他只想紧紧贴着这份温暖和真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