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李老板,可不是一般人,爱国华侨,来京城可是来投资的,领导座上宾,我要把人揍了,弄不好给安个破坏国家经济发展的罪名,得提前退伍了。”
“那总不能被这么一直纠缠着吧?我们后天就走了,你就不怕这人到时又跑港岛来骚扰秦岭?”
“我就好人做到底,晚上我就不走了!”
偏头看着秦岭,“你看行嘛?”
秦岭脸上快速浮起一抹红晕,轻点点头,细弱蚊蝇“嗯”一声。
李艳翻个大白眼,还好人做到底,你可真是个‘大善人’,立马明白人用意,‘警告’道:
“你俩待会动静小点,我睡眠浅,有点声音就要被吵醒。”
“艳姐,我们尽量。”
屋里两个卧室,李艳去了秦岭母亲的房间睡觉,他们俩去了隔壁屋,也没开放到两女侍一夫的地步,洗漱好,两人从各自一边上了床,关灯,躺下,相拥,鼻尖相触,呼吸可闻,虽然之前从没如此亲密过,但两人的肢体动作,暧昧气氛,却是如此的熟悉,顺其自然,似多年的老夫妻一样,平平常常,一点不生疏。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两人认识时间不短了,当初秦岭母女俩被街道办主任给欺负、羞辱,其父亲因此遇害,是他替人报了仇,到后面一块去陕北插队,还是他收拾了王家沟的畜生王家一家子,再给安排到港岛,如今也算衣食无忧,选择自己